“朕知你觉得他待你好，封你为后，让你领军，朕也想那么待你，可是朕不行，朕不是他，朕没有他那么好的命数。”

凌睿颔首吻上了萧然的心，这是他们之间难得的安宁，他环萧然的腰肢将他锁怀中，他为帝王皇室却始终有满腹的委屈。

帐里的烛火摇摇晃晃的熄

“他是独，独，十四，北原王只有他一个嗣，王位只可能是他的，他不用争不用抢，什么手段都不用就能得到朕争了二十多年的东西。”

“朕不一样，阿然，朕不一样啊，你知的，你知朝堂有多险恶，你知老四他们梦都想杀了朕，朕要有他那般命数，朕也能，朕也能像他那样——”

“你恨我吗，十四，你是不是因为朕待你不够好，所以才向着他？”

萧然里渐渐失了光亮，他还是那般怜悯又讽刺的笑着，乌黑的发凌的散在后，心肺的钝痛如期而来，他差一就被凌睿生生掐死了，直至最后关凌睿才如梦初醒的停了手。

他的面太差了，凌睿只能看见他扬的举动，还当是自己说的话有了作用，萧然低凑去他耳边，亲昵无比的动作让早已称帝的男人表了些许罕见的欣喜。

萧然曾经觉得没有人比凌睿更像皇帝了，他的景王爷是上天的儿，英俊华贵，生来就带着无与比的皇家气派，后来他才发现凌睿人形的之下并没有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他注定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因为所有人在他中都只是棋，任何人的命都分文不值。

凌睿永远不同休戈比，他们自骨里就不是同一类人，萧然垂眸同他追随数年的王爷目光相接，他看着凌睿这幅找尽借为自己开脱的卑鄙样就忍不住了一讥讽的笑意。

萧然前浮现了重重幻影，他看见休戈坐在上笑着冲他伸手，凌睿将他压床里死死掐住了他的颈，他很快就会死了，气急败坏的南朝皇帝本是个不武艺的人，此刻的手臂和额角却绷来青。

萧然惋惜又遗憾的失去了意识，他不知凌睿垮着在他床边坐了良久，手指想摸又不敢摸，反复徘徊在他被掐紫红印的颈边。

休戈才是真正的千古帝王，心系家国天下，怀揣苍生万，于休戈而言王位代表的不是野心，而是担起举国臣民家命的责任，休戈也从来不穿什么龙袍锦冠，他最多只是把蓬蓬的发洗过再梳开，换一稍微板正妥帖一的黑衣裳，衣裳有暗线绣着他们家族的图腾。

他知自己待萧然不够好，他要的事情太多了，一个萧然而已，他一再告诫自己他会在登基称帝的时候偿还萧然那么多年的付，他也觉得甚至都不用给予什么回报，萧然那么他那么听话，无论如何都不会弃他而去。

凌睿以指腹抚上萧然肩上那狰狞的长疤，这伤是他亲见证的，狼兽咬穿了萧然的肩，他骑在上站在栏外，听着萧然嘶哑凄厉的惨叫，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脸，他以为萧然的血溅在了他的脸上，可他指尖什么都没有。

“你同他，比不了，你永远不成他，他也永远不会像你这样恶心。”

过那些没被纱布裹住的错综疤痕，萧然屏息死死盯着凌睿的发，他抵的脊背战栗，若是那柄匕首还在，凌睿现在恐怕早已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