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加保皇派，是皇墨象司在背后搞的鬼？这么说来，还真的跟玉笙无关。）

……

“那是我昨天捡的，不是今天偷的。”

“不用担心，”墨象司似乎笑了一声，“本王自有后手：你若是觉得人数太多，那就回棋仙楼取个沁毒菌的病，来场瘟疫便是，中老年人本就弱，不会有人怀疑的。”

“殿下，这保不准什么时候才是个完结，您不妨……”

“不可信？哪里不可信？”墨象司听起来有不耐烦，“本王了好大的力气，跟他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抓住他的脑门，让他心服服了。”

“……了，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话一，卿如仕和萧定便互相对视了一下。

一来，墨象司想要继位，这跟静乡的无辜镇民们到底有什么关联，什么仇什么怨，让他打算直接杀人灭；二来，为什么墨象司会让手下去棋仙楼取病，好像这群人在他麾下似的。

两人将耳朵往上面贴得更，唯恐听漏了些什么。

卿如仕脑袋中突然闪过些什么——“殿下”、青年人的声线，这人莫非是祥凤大皇墨象司？！

卿如仕不自觉地皱起眉。祥凤皇自生起便可自称“本王”，不似瑶瑟那般需待封王后才可改自称。这声音的主人，是皇墨象司没错。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墨象司问。

慢着。

“我是用轻功来的，你看起来到不像是门派中人啊，怎么来的？”萧定托着下问。

卿如仕和萧定还没回过神来，棋仙楼的一众车便已驶到静乡的郊外，忽地停了下来。

“快快办成。……但若

“我？”卿如仕回答，“我直接砸了栅栏来的。”

上传来墨象司的一声冷哼，“那个碧景同，老早前就看他不顺了，要不是他在那里碍着本王的好事，保皇派早就成事了。”

回答的那个声音低沉却隐约带着稚，听起来像是位未及弱冠的青年：“急什么。”

“回殿下，万事俱备，只待您一声令下。”

想到这儿，卿如仕在心里松了气。

“有快放，别磨磨唧唧的。”

这样一来，卿如仕就更加纳闷了。

指萧定的衣兜——里面着几张银票。

两人正离开这辆车，却忽然听到外有声响，似乎是谁在谈。

“静乡的中老年人应该不少，我们若来这一，风声恐怕有大吧？”

（在他麾下？）

“殿下……”

“曹文景既然已经表明立场，那剩下的人，本王自有定夺。”

卿如仕继续嘲讽：“反正不是什么正当途径，”他快手翻了翻小茶几上的公文纸堆，发现即使是萧定刚才回去的那张，也无法对卿府冤案的真相起什么作用，还得去另一辆车瞧瞧。于是，他提议对萧定：“咱们还是先离开这辆车。”

他们连忙沿车另一边的轩窗翻了去，钻底的横栏架间，背贴着上方的车舆，又微微侧，好让一只耳朵贴着上面，偷听车里的人的谈话内容。

卿如仕一惊，“殿下”？……这朝廷中能称呼其为殿下的人，恐怕没几个。

“可殿下，曹大人之前中立了好长时间，现下突然加保皇派，不大信得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