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妮娜发起了挑战？”托斯摇了摇，仿佛他无法置信所听到的内容，并且忍无可忍了，“你那不叫挑战她！你那是袭击她！帕克，她那时还没有来得及变！”

“祝贺你，”托斯说，“你很幸运。”

帕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凯亚正站在门边，靠着门框，像是门框能遮住他一样。帕克轻轻笑了一下，示意他来。

托斯叹了气，“帕克，我已经说了我并不支持他。我来这里不是为他辩护，也不是为了表明自己立场。我当了二十多年的狼，早已把敢于挑衅我对手们全都赶走。我们虽一个弱的世界，但你接权力的方式实在是……”他摇摇，“唔，也许还有其他的狼群和本一样愤愤不平。”

“是的，”帕克说，拇指来回扫过凯亚的后颈，“所以，告诉我，你上一次看到本是什么时候？”

帕克的拇指在凯亚脊背端的节骨上缓缓，“我看不来你到底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威胁我。”

走房间的时候，艾泽凯亚赤的双足蹭过土耳其地毯，丝绒的纤维发飒飒的声。他犹犹豫豫地挪到帕克的椅边上，“凯特让我过来，Alpha。”

斯会把他的态度传达给其他狼群，“如果他仍旧待在加州，他会付生命的代价，并且，任何接纳他的狼群都将会为此承担后果。”

“我这趟的目的不是来拥护他的，”托斯说，“他在挑战中失败了，因此你有任意置他的权力。但是你曾经的行为——”他忽然住，警惕地望向门边。

帕克听到凯亚急促的呼，那个Omega面对他的碰有些躲闪。他的气味随着突然而来的恐惧增了。

一阵细小的震颤划过凯亚的，他应该服从？还是抵抗？他跪下来，嘴角撇下，目光锁在地板上。帕克伸手，手指穿过凯亚的发丝。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托斯的注视下，他的狼不住地自满起来。凯亚倾过接受他的碰，他的气味馨香甜，帕克的手向他的脖颈轻轻着。

托斯的嘴抿成一条线。

没有人知凯特就是那个在他们母亲的茶中掺狼毒草使得她无法变成狼形态的人。帕克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坟墓里，并独自揽过所有的罪过。

帕克的笑意更，他当然知她会这么。还有什么能比宣示一个Omega的所有权更好地展现帕克的权威呢？“跪下。”

是的，这是他犯下的罪行，整个狼人社会都因此而悄悄议论他。帕克无视了狼群社会所有未成文的规定。他在他的母亲还是人类状态的时候袭击了她。一匹狼对战一个女人，她甚至都没有可以自卫的余地，帕克的利爪撕开她柔的肤时她只能不断尖叫。帕克在心底到的愧疚，但是他知这场挑战是不可避免的。

“我没见过他，”托斯答，“他给我打来电话。我也不知他躲在哪里。”

“我向我的母亲发起了挑战，然后我赢了。”帕克说，“并且，说实话，我他妈才不在乎其他狼群怎么看这个事。如果他们想尝试除掉我，他们知去哪里找我。对本来说也是一样的。”

“如果你知，你会告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