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故意咬了咬明若星的耳朵。

说到这里，那伽的息声逐渐急促起来，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咳。

“不，这事不能急。我不知局里还有没有卧底。小明，三言两语说不清……总之你带我回殷山，去找陆先生，他一定可以……”

“这话什么意思？”明若星立刻又张起来。

但是他还有觉，能够无比明确地受到那个人的气息正不断沿着自己光的颈项向上攀爬。

“小明、小明……没关系的，我只是暂时还没有办法完全恢复而已。你这几个月得很好，请务必继续陪在我边。要是我不听话，你只揍，狠狠揍不用给我面，听懂没有？”

见他有慌神，那伽伸手在他耳边拈了几个响指。

当这漫长的一吻结束时，明若星已是满面红，整个人缩在了一起。他躲开了那只已经探天鹅绒里的不安份的手，抬看着面前的男人。

可他稍稍一用力，只见刚才还好端端的那伽居然像个稻草人似地倒下来，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急，别怕。”

“你是……那伽？”

“何天巳这个名字，是我当年为了急情况而起的化名。金鱼村的这几个月，我一直都用这双睛看着你。你为我的每一件事，受的每一桩委屈，我全都看见了、记住了。”

“你注意听好了：我的记忆没有丧失，而是在拘禁的时候，被喀麦拉用特殊手段封闭了。即便是现在的我，有很多事情也还是完全记不起来。”

明若星被他捧着脸颊轻轻摇晃，表面上看起来乖顺安静，可心里却已经成了一团麻。

“老实说，你这么关心我，我可是兴得心脏病都快发作了呢。”

“那我能些什么？要不要找局里的人求助？还是……”

窗玻璃上朦朦胧胧地映着他后那人的面容，可明若星却反而不敢回去看。

那伽趁机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在接近颈动脉的位置上，呼终于落实了亲吻。溯着血的向缓缓向上……向上……

最初的不安和忐忑，在这移动的一吻中烟消云散。明若星终于捺不住，回迎上了那久违的、炙的、疯狂的嘴。

他咬牙切齿地一把拽住了那伽的手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走，你跟我回局里说清楚！”

在彻底不能发声音之前，他用双手捧住明若星的脸颊，凑过去烙下几记碎吻，然后与明若星以额相抵。

熟悉却又陌生的耳语响起，低沉动听。

如此炙、如此渴切。

“一直都是。”

“小明，你先借我靠一下，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小明，你记住：何天巳就是那伽，这从未改变。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我成了何天巳，心里也还是着你的……所以答应我，不要放弃我，好吗？”

回过神

“……”

男人用拇指替他抚去嘴上残留着的光，轻声笑起来。

“明若星……”

这才慢慢回想起这几个月里自己与何天巳之间的各荒唐事，明若星顿时脸红得快要滴血来。

明若星冷不丁地打了一个趔趄，歪靠在窗边的墙上。

千言万语，化作无声无息。

包裹住他赤.的人，也顺势地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