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可那伽还是死死地纠缠着明若星，不愿放手。

“我就是何天巳！我也是那伽！”

何天巳急于证明自己，“我记得你重新一地教会我亚人世界的常识；记得你在台风的暴雨里舍命护我周全；我记得你一路开车带我回殷山，一座山峰一座山峰地转过来，我还记得每一个壶天，每一次遭遇的险境。你一直都在我的边。当然，我最没有办法忘记的，是你在我怀里的模样……”

明若星也曾试着挣动了两下，反而被抱得更了，他唯有将反抗转移到言语上。

“可我真的全都记得！”

相对于他的激动，明若星的反应却几乎可以用“冷淡”来形容。

那伽当然没有听从命令。恰恰相反，他低下厮磨着明若星的发鬓，一边将此时此刻的心里话，一脑儿地全都倾诉了来。

“我错了！刚才的话我全收回！我不知原来这三年里你一直都陪着我，我不知原来我们已经发生过这么多事……”

沿着走廊往前走，还没看见病房大门，明若星就听见了一阵大呼小叫。

病房里的男人顿时喜望外，立刻朝着明若星伸手来，一把将他拉到边死死抱住。

众目睽睽之下，明若星的脸瞬间又黑又红。所幸随后赶到的沈东篱立刻屏退了其他人，还好心地替他们两个关上了房门。

“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现在就要院！”

“你想什么？放开！”

“……小明！！”

“……”

是在说气话？”

“那又怎么样？我陪的人是何天巳。”

沈东篱刚刚这样的诊断，就听见走廊上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刚才给那伽过的护士就一溜小跑冲了来。

病房里的男人还在声抗议，甚至还扬言说不放行他就直接从12楼去。

“可笑。”明若星轻嗤，“真正忘记的人，本就不记得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

“我的确无数次地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也有我的犹豫。尤其是被喀迈拉俘虏的时候，我曾经怀疑过自己究竟还能不能活着回到你边。就算这次侥幸生还，未那下一次呢？这样想着，突然间我发现你竟然成了一件奢侈品，恐怕是我这辈都不拥有的。既然没办法给予你天长地久的许诺，那倒不如趁着沦陷之前赶结束。所以我才会说刚才的那些话。”

他赶忙加两步，终于看见了四五个护士围堵在门。这场面、这架势，仿佛大过年的，村里人围堵栏逃命的年猪。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嘴也终于贴上了明若星的脸颊。

明若星听得耳廓微红，“那现在怎么又改了？”

沈东篱与明若星对视了一，显然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

担心这事真的会发生，明若星两三步站到了护士后，严肃：“这里是医院，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到别人！”

“副主任，1201室的病人刚才还好端端的，突然就疯了！说什么也要院，还说要找人……”

男人迫不及待地澄清自己的真实状况：“我现在什么都记得，三年前的，这三年的，所有的事情我全都好端端地记起来了！”

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