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妈满意了。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门。我刚搬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整洁。我可以四看看吗？”

开始看房的差事时，有一回在浴室屉里偶然发现了一摞照片。照片上是房主夫妇——一对六十多岁的恩夫妻——全，玩着形形的BDSM情境。等他们回来房时，尼基简直无法直视他们的睛。那以后，他就下决心避免越界了。

但斯潘的屋实在得可怕，要把这房清理净也实在任务艰，尼基难免会在打扫时接些私人品。不过并不多，真的。也就是一个堆足球奖杯的破烂纸壳箱，一堆灰尘扑扑的大学教材，一个装满了各迪士尼和克斯动画DVD的收纳箱。还有一些零散的纪念品，比如来自纽约的雪球和迷你埃菲尔铁塔模型。他还找到了一些装照片的袋和盒。一些照片很明显是斯潘小时候照的——他小时候可真可——还有一些是他稍微年长些的时候拍的，和一位女士的合影，那位女士和斯潘长得很像，一定就是他妹妹了。尼基还找到了一些婚纱照，照片上的漂亮女人一优雅的婚纱，对着斯潘甜甜地笑，而斯潘穿着带蝴蝶领结的无尾礼服，衣冠楚楚，帅气人。然而尼基并没有找到任何同恋人的痕迹。

斯潘喜笑颜开地回到起居室，“伙计！这屋净得难以置信！你一定拼了命了！”

“这可是你的家，”尼基笑着回答。他在家活动室里耐心地等待斯潘验收成果，时不时还能听见斯潘心怒放的惊叹声。斯潘的赞叹让尼基很是开心。其他主其实也会谢尼基，但那些谢都没有这么夸张，他们的喜悦也没有表现得如此明显。

尼基向楼梯走去，但斯潘举手拦住了他。“吃个晚饭再走怎么样？我真的饿坏了，今晚不了饭了。嗯，其实我对饭一向是

斯潘径直走厨房，然后就瞪大睛呆住了。他看着闪亮的料理台、一尘不染的地板、光洁的洗手池和龙，呆呆地说：“哇。这实在…哇。”

尼基了大半个星期的时间才把房清理得像个样，但他喜这忙碌的状态。况且这忙碌的成果简直呆——整间房焕然一新。扔掉了所有垃圾，房间看起来有些空的。可以再加装饰品，尼基想着，至少可以给寡淡的白墙换个颜。但尼基只是个借住看房的，不是室内设计师，最后，他还是满足于只把屋清理净。

“我可了好几年才得那么脏。”

“满意吗？”

尼基听到车库门打开的声音时，正在家活动室里看。他有心虚地关了DVD机，斯潘虽然没有禁止尼基看他的动画，却也没有明确允许过。斯潘从车库屋的时候，尼基正微笑着等他。

“那我猜肯定是因为我更有效率，”尼基咯咯笑着回答。接着，他清醒了一。“你开了这么久的车，一定想好好休息一下吧。给我几分钟时间收拾东西，我就不打扰了。”他又得去伊万和鲍威尔家蹭住了，下一个看房差事还得过些日才开始。伊万家的榻榻米绝不会比斯潘的客房床舒服，那个床垫还能调整度呢。

“我有两周时间。”

但这并无所谓，尼基提醒自己。斯潘的私生活和他一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