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让胡姨一个荷包，放几缕去我随带着。”叶鸿鹄轻描淡写地回。

叶鸿鹄没有反对，梅酒的度数很低，是去年见林小芃被酒辣到后，林葳蕤专门酿的。

“叶鸿鹄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他又不是滴滴的小姑娘，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阿福端来的时候还顺手将厨房里刚好的百果给端来了。

林葳蕤努力忽视掉心底奇怪的涌动，状似若无其事地转过去对阿福吩咐：“去看看酒窖里去年酿的梅酒还有剩下的吗，有的话，拿一盅过来。”

又穿过一个放鞋的小房间，了里屋，阿福就瞧见自家少爷坐在只开了一条的窗边，旁是拿着小剪的大帅。

这味是大宝尝试来的，没想到大受好评。林葳蕤第一次尝，倒是觉得创意十足的，有莲蓉黄的绝即是。在这样安静的雪夜，来上一壶梅酒和一碟百果，卧雪而谈，对比大帅府外的腥风血雨，家国前途，实在是

“你把它收起来嘛？”林葳蕤用手拨了拨自己额前的发，呼一气，总算是没那么碍事了。

了，有些碎发遮住睛，叶鸿鹄想了想，让人拿了把小剪，自告奋勇：“我帮你剪掉前面一些碎发。”林葳蕤以前的发都是他剪的，所以也没有意见。是的，叶大帅已经占有到连媳妇的发都不愿让别人碰了。

“用得着，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看雪，爪别伸去。”

阿福却尖地瞧见大少爷的耳都红了，心里偷偷笑了笑，怕他恼羞成怒，赶溜了。

取早起被雪覆盖的完整寒梅，细细洗去污雪和，和长白山上没有污染过的雪、上白江米照古法酿成酒，清甜回甘，隐有暗暗的寒梅香，若是让那些文人大才知了，恐怕得捧上天。这酒度数低，喝一还能。因为是自酿自家用的，连有凤来居都没有上这酒。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屋内的地烧得更旺了，拿着斗篷的阿福了屋，把伞收好后，赶抖掉自己肩上的雪。大少爷刚好，他们这些亲近的人都会一一叮嘱过，近得把自己给和了，免得将寒气传给少爷。他跺了跺脚，呼一雾气，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他穿着棉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都冷得直哆嗦。

林葳蕤：……

这一直是有凤来居最受夫人们迎的心，因为是冬天，百果里的馅用上了腊梅还有饽饽，块的饽饽在汽蒸腾下化成半膏状，在薄薄的面下涌动，梅是一层雪一层盐地腌制过的，这样成的百果香中还带有清冽的香，甜中隐有咸香。

小剪非常细心地减掉了碎发，那双清粼粼的丹凤，摄人心魄，叶鸿鹄心，不顾旁边人在，附就亲了亲他的睑。

林葳蕤被吓了一，下意识去看阿福，阿福已经非常知趣地避开了。叶鸿鹄见他这样，笑了，被炸的人瞪了一，也觉得这人哪都好，连瞪都格外有生气好看，恨不得再撩他让他再瞪几下。

叶鸿鹄见他来了，接过他手上的斗篷，给窗边的人披上，又将他的手放在手边捂了，叮嘱不要放到外去，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剪掉的发叶鸿鹄没有丢掉，而是用帕包了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