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齐喝完醒酒汤才想起，抬着下问周叔：“周叔，听说你跟阿文说我是三脚猫的功夫？”

傅中书礼尚往来，“我记得去年还未大考的时候，王爷你也常常为我添香。”

“……王爷，你……”

梁思齐沉片刻，问：“皇上可曾找人侍疾？”

“哎呀，别人都是红袖添香，中书虽然不是红袖，但添香不少。”

“王爷……你喝醉了，回去吧。”



傅中书放下酒杯，：“几日之前将案结果禀报给皇上，皇上却说还有其他事情，让我不必着急回去。”

“好。”

“中书，案结束了，你是不是也要回去当你的清平县知县大人了？”

一壶酒，十杯有八杯了梁思齐的肚，傅中书知他不痛快，也没阻止他。

“阿文，周爷爷跟你说我是三脚猫？”

“不曾。”

章儒文“哦”了一声，说：“阿文每天都练字，傅叔叔说我写的越来越好了。阿文昨天还背了一首诗，傅叔叔说以后不但要练字还要读书。梁叔叔给我了个小弓箭，教我箭，还教我练武，可周爷爷偷偷告诉我，说梁叔叔是三脚猫，让我别告诉他……”

傅中书：“……”

书房里，傅中书在一边研磨，梁思齐坐在桌前写折。手上写着，嘴里也没停。

两人睡到晌午才起，昏昏沉沉，酒劲还没过，周叔命人熬了的醒酒汤，一人一大碗。

梁思齐：“……”

章儒文摇摇，“周爷爷说了，不能告诉你，我刚才在和叔叔说话，你不要偷听。”

“什么！？皇上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没有，你知为什么我有事会直接开求皇上，而不借助其他人或事吗？那是皇上，是我哥哥，我求他，他会觉得是弟弟在求哥哥，要是拿别的事让他不得不答应我，那就不一样了。皇上在上，可以求，但不可以要挟，否则，他就会忌惮你。我不想他忌惮我，毕竟，是从小陪着我的哥哥。”

傅中书收起酒壶酒杯，站在他旁边，轻声：“王爷，回去吧。”

“这么说，皇上是想让你留在京城当个官。”

“嗯，那我上个折请安吧。”

“阿文，说一些你最近的事情给叔叔听，他喜听。”傅中书边放纸钱边对章儒文说。

梁思齐不理，边亲边：“中书，我不想王爷了，我们一起回清平县吧。”

傅中书：“……王爷，你回避一下，阿文让你不要偷听。”

的说话气散在梁思齐的耳边，他因醉酒而红的脸上得发，一把把傅中书拉到怀里，胡亲着。

周叔面不改，连接碗的手都平稳如常，“王爷，皇上病了。”

梁思齐：“……”

周叔在府里装病躲了大半个月，梁思齐愣是找不着他。

傅中书举杯一饮而尽，“我还是想回去。”

“你喝醉了。”

梁思齐已经喝得不太清醒，他晃着笑：“我去求求皇上。”

周叔成功地让梁思齐忘记自己之前的问题，“王爷要去看看吗？”

看着梁思齐又倒了一杯酒，傅中书想了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天上繁星，傅中书与梁思齐坐在亭中喝酒赏月，秋风皱了湖中倒影，桂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