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郁回想了一下：“下午吃了个狗。”

常征开着电视，心思却完全没放在屏幕上。他回来的早是有原因的，因为一起医疗事故。今天他跟着主治大夫上了一台手术，患者是个刚生的婴儿，先天心脏三尖闭锁。主治大夫本来认为手术条件不足，术前查房室存在返。常征查了很多文献，有案例表明如果手术方式得当，这情况是可以手术的，他的资料最终说服了主治大夫。术前他们考虑到了各情况，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术中婴儿突然全僵，停止呼，后来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手术没能行下去，长时间窒息可能对大脑也造成损伤。现在家属追究医疗责任，由于之前查房室返的原因，这事就有说不清楚。手术是常征一力主张的，但他只是实习医生，没有主治大夫的同意，这手术也不了，于是现在上司被他连累得成了主要责任人，接受调查。

“常医生，喝吗？”陶郁见时间还早，打算关心一下室友，平时跟常征的机会不多，也不好直接问人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来大家开心一下。

“没事。”陶郁缓了一会儿说，“起来猛了。”

常征没接话，接过陶郁手里的杯喝光了，又把杯放回他手里。

常征抬问：“你怎么了？”

狂风裹着大雨从四面八方袭来，打伞成了摆设，陶郁索收了伞在雨里狂奔，跑回唐海南家时，狼狈地像刚从河里被捞上来。他站在门外哆哆嗦嗦地掏钥匙，门从里边打开了，常医生扔了条巾来。

常征若有所思地看着陶郁的背影，觉这小比刚见的时候瘦了不少，T恤穿在他上好像被一撑着。

“你今天休息啊？”陶郁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刚九半，这么早见到常征，他还有不习惯。接过巾把自己上下抹了一遍，放下包去卫生间里换衣服。

常征走到窗，看外面雨小了，他转回屋拿了车钥匙，对陶郁说：“吃个饭一起。”

来时他看见常征在大客厅里看电视，唐老师还没回家。陶郁地察觉到常征有不对，这人平时虽然也不大说话，但今天的气压格外低。他想起来常医生早上是去上班了，今天不是他休的日，以他们住院医一天十四小时还要加班的狂人工作制，这么早现在家里真是太打西边来了。

“常医生？”陶郁伸手在对方前晃了晃，“好么，我以为你让人了。”

陶郁心想这人倒不客气，他直起想把杯送回厨房，前忽然一黑，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去冷库搬猪。

“你吃晚饭了吗？”常征问。

上司并没有责怪他，只是意味长地对他说年轻人不能为了手术而手术。常征一方面觉得对不起上司，但心里又憋屈。大家都觉得实习医生为了增长经验，千方百计上手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可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想的是了手术，能让那个孩摆脱先天心脏病的影里。

陶郁有受若惊，常征这人一向不冷不，除了上次在中餐馆里帮了自己，后来又给了两张餐卡，就再没有更的接，一个屋檐下碰了面也就是打个招呼，今天居然要拉他一起去吃饭？陶郁犹豫了一下，说：“我十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