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球儿像是会到了步空的难受，低声呜咽了一声，然后步空光着的脚。

“小叔，你嘛呢？不是没有菜了吗？赶洗手来吃饭了！”陈如飞一边喊着一边往厨房走，陈鸣航听见声音又把手机关掉。

陈鸣航吩咐陈如飞把最后一个菜端上去，看了看还在煲的汤，洗了手，然后拿手机看了一。

“黑球儿，真怀念坐着等吃的生活，就算让我洗碗我也乐意啊。”黑球儿跟着步空这样的主人，最无辜的事情大概就是天天听步空的牢了。

“你自己打发走的人，为什么要拉着我受累，坐着等吃不好吗？”陈鸣航盯着锅里的饭菜也不回的和陈如飞说话。

陈如飞被陈鸣航指使地在厨房转了一圈又一圈，自己也有后悔把阿姨放回家了：“还不是小叔手艺好，但是没想到需要这么多菜，好麻烦啊，我已经在很努力帮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原来说好的，小艾过年之前回来，叫你一起来我们家过年，但是她妈妈临时决定让我一起过去。”肯迪说的不是客话，可能因为黑球儿的原因，艾娆拿步空当家人来看待的。

步空看着一脸沉的黑球儿笑了一下，语气认真：“我知，谢谢哥，然后替我谢谢嫂。我好的，在陈鸣航这里很清净，不用担心有什么不喜的人来打扰。”

和陈二那里相反，陈鸣启这里过年的味很足，不是到红红火火，是真的饭菜的味很足。

“黑球儿，一个人喝酒是不是有傻，而且只有酒没有菜，”步空的语气里终于没有了白日里和肯迪开玩笑的轻松，充斥着红酒一的苦涩，却久久没有回甘，“黑球儿，黑球儿，你应我一声行不行？”

陈鸣航的厨艺好是陈家公认的，几个在国内的陈家人都早早地来到陈鸣启这里，比以往来得早的原因很可笑，是因为陈如飞提前放消息说陈鸣启这两天一直心平气和，没有开大会的意图，所以很早陈鸣启这里就闹闹了。

没有任何一条来自步空的电话和消息，陈鸣航把手机锁屏，还没放袋又重新把屏幕摁亮……

专门饭的保姆被陈如飞偷偷放了假，所以厨房里只有陈鸣航和陈如飞两个人在忙。

肯迪说完那句话有后悔了，步空差不多每年都是一个人过，他那渣爹来的比债主还少，偶尔有一年陪他一起，结果肯定也是不而散。

陈鸣启那里已经准备开饭了，像平常人家一样，男男女女坐了一大桌，阖家乐，除了陈鸣启一直不苟言笑。

步空放下杯，一下一下顺着黑球儿

步空看看满满当当的冰箱，看看净净的厨房，看看空空的房间，顺了陈鸣航一瓶酒，放弃了一个人的年夜饭。

“可是总有人笨的连洋葱都切不了，坐着等吃等的心安理得。”

他两瓶，准备日后偿。”步空躺倒在沙发上，看黑球儿在一边闲逛。

“来了，洗手呢。走吧，吃饭。”

黑球儿在屋里又转了一圈，然后跟思考人生似得趴在垫上不动了。

青菜锅地刺啦声盖住了陈鸣航的自言自语。

步空盘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看着杯里紫红的，轻轻抿了一，是苦涩，回味是甘甜。步空心里称赞果然是好酒，不知偿几次能还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