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包的粽小巧，林铮两就能吃完一个。周姨一边给林铮盛汤一边：“依我说，就该让你回家来住，每天我给你饭养，住了两个月的院，你脸都小了一圈。这衣服去年穿着正合适，现在瞧着空空的。”

第14章十四

浴室有周姨添置的泡澡油，林铮很少用，但现在为了除味，他打开那几瓶油分别闻闻，选了一瓶往浴缸里滴。

林铮放下碗筷，“端午节他也要加班吗？”

夏树苍翠，暑气人。

老钱和周姨一起接林铮院，周姨早晨门前就炖了老鸭汤，等到林铮一到家，就去准备午饭。

渐渐的，他似乎看见艳光四的火，闻到让人沉迷的香气，像是被什么轻飘飘却又密不透风的东西包裹住，四肢绵慵懒，挣脱不了，也不想挣脱。

窗外一阵清风，几片树叶从外面飘到林铮脸上，他打了一个很微小的摆，睁醒了过来。仿佛还踩在棉上，绵绵的不想动弹，视线往下，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双中间的，而那端，有一缕白的在缓慢飘散。

周姨：“对呀。”

林铮换上短袖短，他从前下楼梯习惯两三步一蹦，这两个月的步履蹒跚让他现在只能一阶阶下去。

林铮心里默默骂几句才消气，突然想起个事，扭问白曦：“你跟我哥是打算绝了？他竟然让我给你传话。说是你有个东西在他那儿，什么时候要，他送到我这儿，你过来拿。”

白曦：“你跟他说不要了。”

白曦：“我觉得你小叔照顾你的，你还是听话的好。”

林铮当然不能说是因为他觉得封聿明故意不理他，听起来像个四五岁小孩无理取闹似的。林铮坐回坛，“没有，你看他那个样，跟谁能吵得起来。”

林铮靠在浴缸旁，隐隐约约间像是走一个四面都是火焰的房，周能觉到烘烤的温度，但不至于让人承受不了，反倒有一难以言说的舒服。

林铮气：“我一直都很听话啊！”

周姨叹气：“都嫌回家麻烦。封先生今天早上一走，怕是又要十天半个月不会回来了。”

白曦观林铮脸，偷问：“和你小叔吵架了？”

场。

林铮了卧室脱下外衣去洗澡。他以前洗澡图方便，很少用浴缸，可这次在医院待的时间过长，他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像被消毒泡过，低一闻就是医院病房的味，不泡澡是不行了。

林铮笑：“大病初愈，不瘦几斤也不像话嘛。天天回家太麻烦了。”

林铮上的外伤全愈合，个别伤较大的地方长新，而其他小痕都已经恢复如初，他赤躺在浴缸里，推开窗，闭着听窗外树叶浮动的声音。

白曦连忙：“怎么还真急了，得，不说他了。”

林铮院那天正好赶上端午节，封聿明一早就赶往公司，他在医院办了近两个月的公，需要趁着这三天员工休假的时间，把之前两个月的业务重新过一遍。

林铮以前也有过青期冲动的时候，但是年轻男生望来得快去得也快，往往和同学打场球就过去了。今天这不由自主的反应既新奇又舒适，林铮愣了好一会儿，开浴缸，将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