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亭没料云染会来，惊诧的立回，阿辞也越过陆长亭的肩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站立在后不远的云染，一素白衣衫清清冷冷的随风轻轻摆动。

阿辞靠在这个熟悉的安心的怀抱，小脑袋里空白了一瞬，才极其不安的轻声的问：“你们不恨阿辞吗？”

什么愿意不愿意？陆长亭一怔，“阿辞为什么要这样问？”

阿辞双通红，呜咽：“我，我知当年，当年应该死的本来是我，是被人换了，所以你跟娘亲，你跟娘亲的孩才会死。是我害死了你们的小宝宝，该死的本来是我的，也是因为当年死的不是我，祖父他，他才会自尽的。都是阿辞害的你们，都是阿辞的错，你们肯定恨死我了，我每天都好难受，我看到娘亲那样，我都不过气来了，我，我是不是死了才好，呜呜呜呜……”

阿辞眸中光四溢，鼓了鼓脸颊又将小嘴抿的泛白，怎么都无法将那汹涌的泪给压下去。

陆长亭拧着眉，蹲下来，一面拭着他的泪珠，一面柔声问：“阿辞？到底怎么了，跟爹说说，你为什么要那样问？”

陆长亭温情的看着他，，“当然。”

阿辞看了看他，低下眸去，珠断线了般从脸颊到下，直坠地面，哭得肩膀耸动就是不说话。

“那……娘亲呢，我还能继续叫他娘亲吗？他也还肯要阿辞吗？”

陆长亭只觉得心脏传来一阵麻痹之，半晌才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难以置信的厉声：“阿辞，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这件事从到尾都跟你一关系都没有，谁都不是你害的，我们怎么会恨你？！”

“那你们，还肯要我？”

“要，当然要你，傻孩，爹就是爹，哪有当一半不当了的理？”

“阿辞。”云染眸中似乎着泪，有轻轻的涟漪开来，在月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他蹲下，冲着阿辞招了招手，“阿辞，过来，到娘这里。”

陆长亭想到在自己忽视孩的日日夜夜，他也许都是这样独自无助的噎痛哭，只觉得心都疼碎了，他才五岁啊，为何就要承受这么多？

陆长亭正说话，后传来低低哑哑的一声：“阿辞。”

阿辞气息凝滞了片刻，才在陆长亭怀里稍微站直了，抬起手去抹泪，将手抹的乎乎的，“那，那我以后还能继续叫你爹爹吗？”

一把将哭得浑发的孩给抱怀里，用力的搂着，陆长亭咬牙重重的：“阿辞，爹不允许你这么想，听见没有？！爹不能没有你，你娘也不能没有你。你娘现在的样你也看到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爹说了，这事跟你没关系！阿辞以后都不要想了，听见没有？”陆长亭十分的严厉。

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还愿意当我爹吗？”

“你……你们不恨我吗？”阿辞嗓都哭哑了。

阿辞大睁着的眸怔然了一瞬，立毫不犹豫的飞扑了过去，一撞云染的怀里，瘦弱的双臂拼命了将他的给抱住，就像是抱住了中的浮木。而这些天以来犹如噩梦般时时刻刻都纠缠渗透于心间的惶恐和不安，总

“我们……恨你？”陆长亭震惊于他的用词。恨，为什么要恨他？这孩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