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面上微动，垂了眉：“嗯。”

沈意无言，此时他们两个什么都没穿，衣服糟糟搭在床角，他忍着羞涩难堪，光着去找了一衣服穿上。

也只能是他。

于是沈意把新年礼送给两位长辈的时候，就看见言尚国和辛兰都面目柔和。

一句话万千情绪，沈意和他说过爷爷看来他俩的事，没有明说，也没有反对。

言长铭家里却恰恰相反。言父言母的兄弟朋友多，一家一家地走着，言长铭几乎每天都在酒店餐桌上吃饭，心里觉得没意思，想着下次见到沈意的时候，一定要吃上他的饭。

“因为你呀。”

沈意知他肯定是提前就打算好要回来：“什么时候过去？”

他坐在沙发上，也不说话，亲戚们问他一句才答一句，语气礼貌疏离。那些人似乎瞧惯了他这样，又笑哈哈转和沈老爷说话就过去了。沈意坐了一会儿又回到卧室，拿画本画画来打发时间。

一两天后人都走了，家里恢复了平常的冷清，却是沈意最喜的气氛。

没有错过沈意任何细微的波澜，他亲了一沈意的额，与他相抵着：“骗你的，我爸妈都过来了，要给这边的亲朋好友拜年，暂时不会回去。”

沈意说不过他，他找了一领白衣穿上，遮住颈上的红印，走过去直接让他起来，自己把床单换了，红着脸不去看床上的斑斑。

万丈沟壑也好，污垢泥淖也好，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渊也是天堂。

言长铭一脸狡黠得意，摇：“不穿，穿不下。”心中庆幸刚才他是脱了衣办事的。

沈意穿好衣服转过看见言长铭骨的神，脸红，他犹豫着：“你要不要穿我的……”

他咽了一下，这刚才在他手里颤栗。

言长铭见好就收，穿了来时的衣，衣服虽然，却没有皱，又把地上的纸巾收拾净了才和沈意一起了卧室。

坐在车里，看着手里的红包，言长铭心里喜滋滋的。这是刚才沈爷爷给他的，还对他说：“有你照顾小意我也放心，爷爷要谢谢你啊。”

言尚国了，难为他想的周到，看着礼说了一句：“很好看。”

言长铭看着沈意光洁细腻的赤，上面还有红痕，修长的白笔直，再往上是饱满浑圆的，柔……

“……”

言长铭放开沈意，扳过与他对视：“明天。”

言长铭说要去给亲戚拜年，几天都会见不着面，沈意说好。又等着沈老爷回来一起吃过了饭，给老爷拜了年言长铭才从沈意家里离开。

他有些心疼言长铭大过年的两边跑。

辛

沈意家里每当过年就有亲戚上门，是一年里最闹的时刻。沈老爷是独苗，下面也只有沈意爸爸一个，亲戚不多。虽说这几年大家来往少了，但是到了过年，沈老爷是长辈，为晚辈的礼数还是应该周到的。

到所有的人都拜完的时候，日已经过了初七。沈意问言长铭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买东西去看看言家父母，言长铭说行。

他想呀，什么阻碍都会过去，谁也不能他和沈意。

意更加无地自容，想逃开他的怀抱，无果，只得转移话题，问一直想问的：“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