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顺便撕碎我作为Alpha的表象、剩下比卖的娼还肮脏的面目，供人耻笑。”抬对上埃尔温冰蓝的睛，利威尔挑起眉，凶狠地一个嘲讽的笑。

“是。”利威尔撇撇嘴，没有反驳。

羽笔在羊纸上沙沙移动的声响，回在静谧无语的室内，清晰无比，听在利威尔耳底，好似嘲笑著他这几年来，不断直背脊、意图维持本不曾存在的自尊那般，刺耳难耐。

“利威尔，数字。”

“Omega荷尔蒙失调造成的发情期？”埃尔温是个聪明人，翻过利威尔的检报告后，无需再多询问韩吉，他已经大致猜真相的廓。

换过左右脚叠的次序，利威尔向前倾一个覆住神情的角度，绷的肩膀因为张与愤怒正微微发抖，“……不觉得恶心吗？作为一个Alpha，竟然像发情的母狗对你求。”从咙挤音调平板的话语，咬著牙，利威尔死死瞪著对面衣柜上的木纹、脸上面无表情。

“是固定发情？受其他人荷尔蒙？还是药引响？”

“……三……”利威尔向前倾斜的角度更加加大。撇过垂下的，整个人彷佛埋了影当中。

“周期多久一次。”他一本随携带的册，摊在桌面，随手写下记录。

“还是你和那些贵族一样，觉得一个大的Alpha跪在你们面前、张开大、叫得像只发的母狗是很个有趣的消遣？”垂下，他用发沿间来的单只睛，瞪著坐在椅上一派正气的埃尔温，嘴角扬起愤怒而扭曲的笑容。

“二十七天、三天发情。”咬著牙，最后一个情字从腔闷气中挤时，利威尔觉得，自己活像输得一败涂地，活活被人扒光的垃圾。

“有固定周期存在，但特殊药同样能够引发。”利威尔环在前的手了，指甲嵌包裹在衬衫内的手臂，抓破脆弱肤表层。

他理解这个男人在向自己示威，从气息到魄力。然而，平常能与这个Alpha势均力敌的他，现在却只能自嘲地任对方从气势到心理，完全压制住自己。

“另外……”下转手掌，埃爾溫将扣住下颚的指尖向上推

“你……”

埃尔温推开椅，走到利威尔面前。他垂下帘、居临下睨著半倒在床尾的黑发男人。“这是你本该告诉我的事。决定踏这个房间前，你就该理解了，不是吗？”

前站立的大男人，上无法忽略的荷尔蒙随著冰冷视线扑面而来，利威尔吞咽、向后微微移动。

“我不是以一个Alpha的分在向你挑衅。”埃尔温伸手卡住利威尔的下，沿著下颚关节巧力一，他张开快把下咬烂的牙关，“而是作为调查兵团团长，士兵的特殊状况我必须尽量掌握。”

“够了！埃尔温，该说的我都说了，去你妈的还想问什么！”利威尔缩在床角边缘、向前蜷曲痉挛。指甲摳住的臂彎里，純白襯衫已經染上刺鲜血。

“……”埃尔温放下笔，手肘撑在桌面，双手握抵住自己额。为Alpha烈而侵略的贺尔蒙正在慢慢散发，就算为了对方到来，埃尔温已经特意让情绪趋于平稳状态也毫无帮助。

埃尔温皱起眉，室内的血腥味比起刚才更加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