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还有没有第二个送货人？”

沈晾说：“你知我很多事情。”

青年楞了一下，似乎又被沈晾的话噎住了。他好半晌才又再度笑了起来，用一莫名的神看着沈晾，说：“你问吧。”

青年噎了一下，一时有些回答不上来。他们对视着瞪了几秒钟，然后青年败下阵来，张说：“你是沈晾吧？”

小章问完之后，王国拍了拍走来的他的肩膀。沈晾接着走了去，旁辉不放心地跟在了一边。沈晾落座之后，盯着那个青年，低沉地说：“我希望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等等，”王国忽然一把拦住了他，“不急，让我们的人先了解一下情况。”

沈晾了，却依旧皱着眉。

“自首？你太看得起我了，”青年重复说，“你问吧。”

青年笑着说：“没这和你要问的有关吗？”

“当时你代了哪些注意事项？”

“我的问题就是，你笑什么？”

“这太多了，我哪记得起来。”

“货车啊。”

沈晾眯起睛，语气几乎没有抑扬顿挫地说：“如果你不是犯人，你的咨询就没有免费的可能。你需要准备五十万以上。”

“从外表上来看，格、球帽、年纪都符合了。”旁辉说。

“你是不是打算看看我的未来？我知你有那能力。说实话，我也想知的，”青年的嘴角翘了翘，“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死。”

“通过什么运送？”

沈晾走王国的门，盯着那个着球帽的男，对王国说：“我去‘看看’他。”

青年顿了一下，笑：“对，我只代了一样，就是不可轻易移动，而且需要在闭合状态下通电开

“一个半月前是不是你将真空机送品加工厂的？”

“是。”

“没有。”

青年看了看沈晾，忽然笑了起来。他说：“你问吧。”

“怎么能不知呢，你多有名啊，当年城那片儿有你破不了的案吗？有你抓不住的犯人吗？”青年笑了起来，带着一的嘲讽的意味，“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你问吧。”

旁辉听到这话对王国了表示谢意。沈晾只好停了下来，在单向玻璃外看着那个青年。

“你只代了一样。”沈晾忽然抬起睛停下笔，冷漠地看着青年。

“我也怀疑他是一个烟雾|弹，”王国在前环双手，看着里面的人，“真正的凶手一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如果是同一个人，当年是大学生的年纪，如今也已经成长成社会人了，从年龄上倒是吻合，但是真凶会就这么直接来警局吗？

沈晾说：“你打算自首吗？”

“比上一次的人还要符合。”沈晾冷声说。

“对。”沈晾毫不犹豫地回应了他。

沈晾远远地看着那个人，隐约觉得有一丝不妥。

下午的时候，真空机厂家的人有了消息，一个材壮的男走了警局。

沈晾看了他一，问：

得都是歪理，”旁辉说，“送货的人就是真空机厂家的，如果有问题，上就能逮到。”

沈晾说：“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