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云雨了两回，钧哥儿这才缓缓起了，只瞧他鬓发微，粉面红，俨是刚让气浇过，比之过去，有一骨的妩媚。萧仲孺斜倚于榻，看着钧哥儿坐起穿衣，要说以前没能尝过也就罢了，今也要了千八百遍，什么地方都品过，如何还跟次那般他不成，不禁也坐起来，从后静静地搂住了钧哥儿。顾钧推了推，见老爷不什么，也就由着，自己拿了篦静静地梳。

萧仲孺起初还有避讳，时日长了，轿便大咧咧停在庵外，有时夜里来，有时白天就过来。他又仗着此僻静，兴来时，在亭里就脱了钧哥儿的，将人抵在石桌上。顾钧推他不动，回回让他欺上来，两大开，和萧仲孺在屋外偷起来。就听那亭里传的，嘤嘤婉转，呼呼哼哼，生生了一炷香了都不歇，偶有提的小尼姑走过，臊得不行，回去被师傅知晓，还吃了两个嘴，骂她下作。那小尼姑委屈得不成：“若弟下作，那明慧师兄岂不更不要脸么？”明慧乃是钧哥儿的佛名，虽是自家弟，可庵主如何敢得罪太傅，对钧哥儿素来客气小心，今被小尼姑扫了脸，丢了里，一时半刻气得说不一个字。

钧“嗯”地一，哪怕了无数次了，一次纳那孽还是显得吃力。萧仲孺将钧哥儿压在自己跟墙面之间，将人抱在上，的时候扯开顾钧上的灰袍，一面粉白膛，张嘴将那还微的住。

自此，钧哥儿就在泷明庵里住下，说是清修，其实也不过是换了个地儿和老爷偷情。那泷明庵位在京中，庵中不过修行人两三，香火不旺，顾钧住过去之后，萧太傅捐了上千两香火钱，那庵主不敢得罪这金财主，虽是钧哥儿的师傅，却将他当半个活佛供着，特意拨个小院给他，指了两个小尼姑伺候。这院除了送膳的，平素无人过来，和谁起那些偷摸狗的事情，还不怕被撞见，竟比在萧府里还要自在三分。

萧仲孺将那篦从他手里接过，执着顾钧的发，细细地梳着，轻声说：“人说……夫妻结发，白首不离。”

这香室和外堂不过隔着一薄墙，那闹的声音接着传来，哪能放胆，难不成还怕外人不知这对公媳在这里大唱什么。萧仲孺把人抵在墙上了片霎，就将人抱到里坐于蒲团，让顾钧跨坐在自己上，扶着他的腰狠。便看钧哥儿衣衫不整地跨开两，早就不翼而飞，两脚却还穿着雪袜，间一柄玉尘翘着，毳淋淋，隐约见到一在会的里挤挤，两人死死缠搂着剧烈摇晃，声沥沥，声不绝，直至将这满室的檀香染上了情的腥气。

顾钧嘴角轻扯了扯，淡淡地：“老爷说笑了，钧儿如何有这样的福分。”

萧仲孺怎听不他话里的讽刺，本是满肚的温情，却被浇下一桶冷，萧仲孺冷笑了声：“好个牙尖嘴利的钧儿，”他凑前去，在顾钧的颈窝里吻了一吻，压低声，“你便是没这个福分，也别妄想从我手里逃去……！”

遂重重搁下了篦，拂袖站了起来。只余顾钧一人怔怔独坐，满脸木然。

看这佛门净地成了偷之地，奈何无人敢说半句。转，到了月末。

自皇上上回得了几个胡女，已经久不临朝，如今不论是大朝小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