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不想解释昨晚那个丢人的就是自己，快速平复心情，蜷起指抬了抬镜，“开车。”

混像被一打醒，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荒唐事，犹豫两下上前掏英的手机摔到墙上。英沉默地低着，像只断线木偶，看不清神情。混呼几下，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变态！”

他从没想过会有一天混说话这样温柔。

“你他妈玩真的？”混拉过英咬着牙问，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副礼貌彬彬又不搭理人的伪君派。

英没有回答，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女生，“班级姓名？”

“欸班长大人，你知这后果有多严重吧？”

他仓促换衣洗漱，下楼换上金丝镜叫好滴滴司机。

混亲完狠狠撞上他的额，“你他妈倒是记啊！”说完又亲上去，力蛮不讲理，甚至开英的牙齿闯了去。他攻势太猛，踹开旁边的车，在车辆接连倒下的声音里把英抵到墙上。

女生震惊地说不话，踉跄几步转跑掉。

混脸上已经没有年少时那样的张扬，隔夜未刮的胡渣还添几分落寞，在英开前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又？”

混后来也没被记过没被分——英转学了。

******

果然遇到那个人就没好事。

现在的他们只是司机和顾客，混也意识到这，有自嘲地笑笑，专心开车。

说完转离开，混心里怒火直烧大脑，几步上前把人拦住，“亲个嘴也犯法是吧！”说完一把扯住英的发吻住那张说话不讨喜的嘴。英手里的本掉在地上。

第二天，英没再过来。

他还不知两人已经重逢过。

“是去A公司吧？”

了一夜的梦，英了发涨的太。打开手机，秘书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居然一个都没闹醒自己。

“我在尽自己本职而已。”

“怎么他妈的又是你！”

车里陷诡异的安静，想到昨晚才意的对象就坐在前面，英虽说表面没什么波澜，心里还是焦灼，这焦灼延展到，也叫坐立难安。

被卷住的一瞬间英终于清醒，下一秒下就被狠咬一，铁锈味一下在嘴里蔓延开。英伸手推他，却更激起混的征服，退一步反手给了英一掌，在英的惊愕中再次吻上去。

英依旧没有理他，拿小灵通，在混和女生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照下一张，又立刻回袋。

“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再帮你打一辆车，钱我来付。”

省下去车库的时间应该可以买个早饭，他想。刚到楼下打的车也来了，司机似乎还没看到他，车在缓缓移动。他走上前敲敲车窗，司机反应很快地打开车门。

骂完慌忙逃离。

英一落座就听到这句，哪怕时隔多年，但这混的声音并没有改变太多，英不敢置信地看向后视镜，两人的目光在小小的长镜里接，混也惊讶地微微张嘴。

他想起英还拍了照片，边疯狂地欺压英的薄，边在英袋里摸索，想把手机找来销毁证据，手一偏碰到英两之间不正常的鼓起。他瞪大双连退几步，英两失力倒在地上，两间的动静清晰地现在两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