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目空地平视着墙，地说：“……他说过不会放手的。”

她心疼地摸着我的发，耳廓，冻得冰冷的脸庞。我麻木僵冷着，没有任何反抗地让她把我拥怀里。

我们被各自带走后，他曾从家里逃来，在我家楼下等我。和我等他时一样，他同样不敢喊我的名字，也不敢打我家的电话，只能困兽般守在楼下，望着二楼那扇时而会亮起的窗。

等的心都冷了。蜷缩在楼，将自己抱成一团。天气已经转凉，我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我扯了扯上的衣服，有些发抖。夜只能听到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偶尔有只野猫穿过草丛，闹些突兀的响动。

她顿了顿，一气：“你起来看看吧，这个，是程维让我转的。”

维持了这个姿势坐了很久，泪终于无声无息地顺着面颊的弧度淌了下来，洇了淡蓝的墨渍。

“昨天我去找了他。”轻声说，“小霖，把信拆了吧，里面有程维想对你说的话。……如果我说的你不信，那么，他说的你总该信了吧？”

程维写给我的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握着信纸的手逐渐停止了颤抖，着纸页的十指僵冷的冻住。

，什么都抛下不要了，一个人来找你。虽然你让我在外面等了好久，但如果你现在把窗打开，我就不生你的气了。我不生你的气，你把窗打开好不好？

“小霖……”

程维，为什么不理我。

我们僵持了一会儿，然后在包里摸索着，掏了一份东西，轻轻搁在我手边，了泪：“……我知你心里不好受，本来……本来不想给你。但是现在……”

她温的泪滴在我的脸颊上，我疲倦清冷的心仿佛被这温度伤，整个人都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

程维，他是真的，要离开我了。

我那时候若是尚有一分清醒，就该听话里哀怜的意思来。可是我却完全没有留心，只是激动而张地撕开信封，颤抖的手指抚平信纸，急不可耐地读了起来。

“小霖……”

我躺在病床上，手背戳着滴。我坐在床边，悲哀地望着我：“小霖，他不会再来找你的，你别再傻了，听的话，嗯？别再这样等下去了。”

我一下睁开睛，有些眩地一把抓住，激烈的动作让我难耐地咳嗽起来，我着那份东西，是一封薄薄的信。

我闭上睛：“我相信他。”

而是我的。

事因是他爸醉酒驾

“小霖，我们回家好不好？跟回家，好不好？”

笑容还未舒展开便凝冻住，站在路灯下的人不是程维。

一行又一行。清秀工整的楷字毋庸置疑是程维的笔迹。

我们弟俩相顾无言，片刻后，她慢慢朝我走来，弯腰将手覆在了我的发上。我闻到了她上那熟悉而幽淡的女式烟草味。

静谧中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的心猛然一颤，几乎是欣喜若狂地抬起：“程维——”

他爸爸事的消息是在两天前传到他耳中的，那个时候，他还在固执地等我，却不知他的爸爸已经了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