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让我觉不到半分怜惜，整个人都好像陌生的可怕。

可你那时候，却狠绝到连我的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接。

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

“够了。程维，你喝醉了。”我狠下心来打断他的话，抬的瞬间却对上他不见底的眸。他不知何时已经挨的那么近，我几乎可以清楚地觉到他温的呼，一起一伏听的我心脏都揪成一团。

他看到我的脸，一下有些失神，里说不清是悲哀还是别的情，复杂的让我无法看透：“小霖……”

我微微一颤，用力闭了闭睛。不要再这样叫我了。这样……太亲密了，容易让我还对你有所奢望啊……

为什么？程维，你还不明白吗？你写给我的那封分手信，让我行尸走在遥远的L城活了四年，四年前的那个祝霖，已经被你活生生地掐死了。

发现他的脚旁扔了好几罐喝空了的冰啤酒，手边还有一罐，剩了四分之一。

“小霖……”

他有些醉了。

你说要为了你爸和我分手，一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给我。

程维……不行的……不行……

你还要拿我寻什么开心呢？

“没说的我就走了。”我缩了缩脖，勉向他挤一个笑容，“这里好冷。”

他朝我伸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过了很久，他才轻声问我：“……为什么？”

原本有些失神的我，在他浅褐的瞳倒映中望见了自己憔悴失形的模样，心脏猛然瑟缩，近乎惊慌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指尖。

他似乎没有太多的耐心来诱哄化我，直接抬手掐住我的下，地迫使我张开嘴，霸蛮横地冲撞来，肆意在我腔中侵犯，纠缠住我的。

冰凉的霎时间覆盖了我的嘴，带着淡淡的烟草和酒味。他的气息就和他的人一样，和四年前的那个程维，完完全全不同了。

好了，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是那么狼狈，那么失态，站在英俊成功的你面前，犹如全世界最蹩脚的笑话。

“不……”

他却不吭声，漂亮的睛在黑夜中显得很明亮，也许是摘了镜的原因，还笼着些朦胧与。

“你醉了……”我慌忙去推他，他却在凝视了我一之后，几近暴地抓住我的发，把无力挣扎的我拉近，毫不犹豫地低下，吻住了我微张的。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了气，有些故作镇定的嫌疑，“……我听着。”

“小霖。”

“……”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知混地挣扎，双微微哆嗦着，固执地咬牙关不肯松。

亲吻持续了很久。我忘了呼，直到肺里的空气都被耗尽，他才放开我，意犹未尽地轻嘴，凝视着我的睛，修长的手轻上我的脸颊。

程维，我还是着你，你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神情都会让我沉沦。所以，如果你还对我有一丝一毫的

我尽犹豫，但还是朝他走了过去，坐到他边。

我那样固执地着你，妈妈，，祝家的金钱名势……什么都不要了，只想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