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来，给我一个。”我兴冲冲地绕过去抢过其中最大的那个袋，像小孩似的把礼筒搬到石坡上。那里已经积了层薄薄的白雪，铺在石上像洒了糖霜的大糕。

“小霖，我发现自己变得很喜吃醋了。”他抱我的时候，突然这样说，“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明明知只是普通的同学，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把你圈在边，不让你对别人笑……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程维把车停在堤边，从后备箱里提几个塑料袋。

“因为你有病啊。”我白了他一。

还没等我行动，程维就非常自觉地起，抓过手机，在我面前连眉都不皱地完成了拆电板，取SIM卡，折SIM卡，丢手机等一系列潇洒至极的动作，全过程耗时不过五秒，可谓行云，一气呵成。

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烘烘的，好像在前焐了个新冲的袋似的，整个人都和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再介意他有些小孩气任的吃醋行为，我就不免显得太过小肚了。

他虽然是一只野兽，却愿意为了我努力地改变自己的习。

两火线同时被着，“咝”的一声窜橘星火，我扔掉手中的线香，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程维边。鞭炮噼啪作响时我还来不及

“成啊，你说什么都成。”他放下袋，着我发微笑的样很温柔，“只要你兴，把T城所有的烟都买回来一起了炸掉整座楼都没关系，我不拦着你。”

还没有那么喜你的。”

程维从前很少会主动表白自己的心境，但自从我被抓去活实验后，他就一直在尝试着把自己心里的话一一说给我听。

他笑了起来，脸埋我的颈窝：“有时候真希望你是个大大的包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背着你，其它人碰都不能碰。”

“现在满意了？”他侧着脸朝我微笑的样很温柔，浅褐的睛里有一些让我所熟悉的溺味，神情和当初半夜陪我溜校门吃浇汤面时一模一样。

我转过来朝他喊：“程维，帮我把鞭炮也拿来，我要把礼和鞭炮给一起放了，成不？”

他的这认真劲就像个执著古板的老，好像要把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成末日前的最后一天来过。但有时会又觉得他稚的像个孩，总是词不达意青涩结，有些真心话说时甚至张地不敢看我。

年假的最后一天，他带我去T城的江堤放烟火。外下着晶莹细屑的微雪，纷纷扬扬从蓝的天空中飘落。

“小霖，我怎么能这么喜你。”

我皱着鼻一脸鄙夷地看着这个资产阶级，一起？那我岂不是被炸死了？你以为我是董存瑞啊还是本拉登？

然而，正当我准备法外开恩与他尽去隔阂时，程维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这次我只瞥了一，额上就青直暴。

班，班。

程维跟在我后面，手里提着两个袋无奈地笑：“你跑慢，当心别摔了。又没人和你抢。”

“如果你只是我一个人的，那该多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