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他一把年纪了还打仙剑奇侠传啊，台词还记得牢靠。”

坐在草坪上休息，我偏过来问：“夏志英，你为什么天天叫外卖？那东西吃多了不好。学校堂的菜虽然恶心了，但好歹净……”

于是我颠颠地跑去不远的自动贩卖机前，给小朋友买了一瓶茉莉清茶：“喏，算我赔礼歉成了吧？”

“他说，他这叫以不变应万变。”夏志英清了清咙，煞有介事地模仿着老的腔调，“少年，你们不懂。‘人生无非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唯天恒在，往复不变。’我便是在遵循往复不变的天规律……”

“哇，这么损！”夏志英瞪大睛，“你竟然这样说教皇！”

“别这么说，哥会哭的。”我笑，“他倒是年年这个台词，也不整个修订版来，太没有新意了。”

教皇是教导主任的外号，我一听就来了神：“怎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是这样称呼他？”

“……”哟，这小鬼，火气还大，还她敢呢，你敢在你妈面前这么横啊，小爪小尖牙也只敢在我面前。

喝，脾气他妈的还大。

“她敢！”

“哦？那他怎么说？”

“有人和教皇提意见让他改改台词。”

场看到了夏家小少爷。这小鬼正坐在栏杆上啃香梨，没注意到我，我悄悄走了过去，站在他后，拍了下他的背脊。

“吃要有吃相啊，被你妈看到你这个样，没准接下来你就要被念叨一个月的基本礼仪了。”

我看着他满嘴果的样觉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替他了，没办法，年纪一大就喜关小朋友，唉。

我支着下微笑：“其实小游戏也好玩的。”

小鬼垂下眸来看了看清茶，又看了看我，最后哼了一声，犹犹豫豫地接了过来，嘟哝：“下不为例……”

“废话啦，开学第一天就站在主席台上，开致词第一句‘在这个学校，你们必须记住的一句话就是——信我者，工大。’哎哟喂笑死人了，他是哥脑残粉吧？”

“歹势！我这是在关心少年健康好不好？有你这么没良心的吗？把我和那鼻比腋还长的老扯一起。”

夏志英吓了一，差儿被香梨呛到。剧烈咳嗽了老半天才泪汪汪地回过来，一见是我，脸瞬息万变，各纠结复杂我看不懂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竞相奔逐而过，最后定格在较为僵冷漠的一，板着脸转过，不再看我。

我笑着绕到他前：“喂，三压力这么大，你还有心思吃梨？”

“哇，我们班都没人玩，和他们说什么都不懂，扯了两下就扯回星际争霸兽传奇上去，要不就脆是一帮只会玩连连看这小游戏的女生……”

“这又不是鸭梨！香梨认识不？”小鬼气呼呼地辩驳，一边狠狠咬了香梨下来，嚼在嘴里乍作响。

“除了2代，其他都打过。”

夏志英皱着鼻：“这话听起来像教导主任在周一国旗下讲话时的台词。”

“喂，在发什么呆呢。”

“哎哎？”夏志英一下了起来，“你也打吗？”

夏志英一噎：“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