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玄歌笑容越发苦涩，却还是跟着司徒凛月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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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玄歌甚至有怀疑，他将自己留在这珩羽派难真的只是为了让自己成为珩羽的接班人？可是他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这个以天下第一为标准的门派掌门人的青睐呢？

满了一个时辰之后，左玄歌便跟着秋姨去地里帮忙，珩羽派的衣日用大多由山下百姓每日送上来，但是秋姨自己也有些时令蔬果，她一人将珩羽上下打得妥妥帖帖倒也能得。

说着司徒凛月突然手，抓住他握筷的手，电光火石之间屋内似乎弥漫着一肃杀之气，只是一瞬，司徒凛月将他的手缓缓移到一盘卤的上方：“多吃。”

接下来一连几天左玄歌都重复着这样的过程，上午扎步练基本功，下午修习内功心法，司徒凛月似乎真的将他当徒儿来教导，他严厉而不过分苛责，刻板而松弛有度，绝对是极佳的良师益友。

此刻左玄歌正盘而坐，他已经整整两个时辰没有动过了，气息平稳心神合一，司徒凛月睁开睛，清一般的眸盯在他的上，他又一次颠覆了自己对他认识。

“不是。”司徒凛月看他的神里多了一丝犹疑，他这么积极的模样总像是有所图的样，“下午打坐练功，我要将本门的内功心法传授给你。”

司徒凛月还在为他夹菜，而这满桌菜此刻在他里却都形同烂泥，红的绿的，直教他难以下咽。

司徒凛月瞥了一他握着筷右手，白皙净的手掌，掌心连一块也没有：“可是秋姨说，你连落生是长在土里的都不知。”

左玄歌尴尬地笑了笑：“打小跟着我爹农活，这力活算不了什么。”

“师父，还好你是男，不然我可当你轻薄我了。”左玄歌笑着落筷，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对峙只是错觉，却涩如嚼木，凉了的在他胃里翻江倒海，来那么长时间，他的胃还是一样的挑剔。

“不是。”

左玄歌一双睛不安分地上下扫了扫司徒凛月：“不过师父啊，你也不胖啊，我瞧着师祖的画像似乎也不胖，看来还是瘦学习本派功夫更得心应手些，所以我还是少吃些比较好。”

隐隐浮现，比如他周的气质与他衣着的破落……

瞧他平日里的言谈行径，看似顽劣不羁好动难束，可是打起坐来却比老僧定还要稳妥，司徒凛月自问，就算是他自己在初学打坐之时，也不到这样的好耐心。

“继续扎步吗？”左玄歌起准备往院里走。

司徒凛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索也将碗筷放下了：“那便开始练功吧。”

“你太瘦了。”

左玄歌说着将碗筷往桌上一放，托着腮看司徒凛月脸上的表情。

这人究竟是正是邪，是乖张是稳妥，是好动是喜静，他竟全然瞧不来。

“师父，你这是把徒儿当猪养呢。”

他脚步一顿扭过：“那是继续跟着秋姨去活？”

午饭的时候，司徒凛月不停地往左玄歌碗里夹菜，不经意提起他今天上午的表现：“为师倒没瞧来你还有几分力。”

“原来师父喜胖的……”在司徒凛月越来越冷的眸光中，左玄歌讪笑着把话接完，“喜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