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鬼都没杀得了他，咱们凭什么杀他？”

“不，并不是异族。”苗音又下一杯酒，“左公可知炎北十一城的故事。”

借助三山关的险要地势，当时的大将军才终于协同驻守三山关的将领一齐击退了敌兵。

“知。”这并不是一段光彩的历史，可是对于左家的孩，这却是必修课，大概是先先先帝的时候，因为皇帝昏庸，朝廷臣当，邻国来犯时驻守边疆的大将军连战连退，一路从琴川关退到了三山关，接连让雪渊国占领了炎北十一座城池。

“他已知的，我们无可奈何，他想知的，他总会知的。”

苗音了白的胡须：“老朽只是一个讲故事的人，评判对错的事还是给听众来吧。”

“寻疆族二十多年前就被中原武林打得元气大伤，几近全军覆没啦，他们又岂会来害公你？左公，老朽的故事讲完了，也该上路了。”

“不错，起初雪渊国极力打压，漫山遍野地去抓他们，他们凭着山地险要就这么九死一生地活了下来，雪渊国国主耗费不起这样大的国力只为抓住这么一些江湖人，而此时，炎北十一城的治理也是他的一块心病，久而久之便将这些人放下了。”

“那他们又为何会被称为族？”

“咱们既不能杀了他，就只能由着他。”

左玄歌看着祖孙俩的背影消失在客栈门，他没想太多便跟了上去。

这显然对于每一个中原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回忆，苗音隔了一会才：“寻疆族就是在这样的契机下形成的，炎北十一城被雪渊国接，当时的炎城聚集着一批绿林好汉，他们不愿臣服于异国的统治，又对将自己的家园拱手相送的中原皇帝失望至极，所以脆躲了山老林隐匿了起来。”

“是异族？”可是左玄歌瞧着他们的长相却与中原人无异。

“师父，咱们就让他这么一路跟着吗？”

丫扶着苗老爷缓缓走在泥泞的小路上，一脚浅一脚地在地上留下坑坑洼洼的泥。

“中原江湖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尤其是中原正派之间，可是寻疆族常年在山野间自由惯了的，又哪里肯讲中原的规矩？”

“前辈的话玄歌不懂。”

当时的皇帝昏庸无能，当即签下了辱国条约，将炎北十一城拱手让人，以保证雪渊国二十年内不再来犯。

左玄歌跟在他们后三、四丈远的距离，侧毫无遮蔽，只要他们扭就可以看见他，可就像有某约定的默契一般，祖孙俩谁也没有回。

左玄歌的手指轻轻在酒杯上划着圈：“听前辈的语气，倒像是站在寻疆族那边的。”

左玄歌支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他眸光带笑，却笑得发冷：“前辈，您也说了，玄歌也是一个不讲规矩的人，所以我不在乎寻疆族是正是邪，我只想知是不是寻疆族的人要害我。”

丫更迷惑了：“我们为何不能杀了他呢？”

苗音眯着笑了起来：“关于这一，别人或许不会理解，但我想左公定然会理解的。”

“这么说来，他们倒是一群有骨气的人。”左玄歌由衷地叹，“古有伯夷、叔齐不周粟，今有寻疆族人不低于异国，这岂非是一段佳话。”

“徒儿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