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左玄歌低不语，他清澈的眸光盯着前的一，边一抹淡淡笑意，笛长老对他说话的语气有所转变，看来他应该暂且断了要自己命的心思了。

笛音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多年的说书生涯让他很自然地顺着辰光的话娓娓来：“京城左家，名震天下，手握百万大军，左大将军一人睥睨天下，朝堂上文臣武将素来不甚合拍，可是左大将军却文韬武略，没有人不对他敬畏三分，论武，中原朝廷九成以上能为人熟知的武将都是自他的门下，这其中就包括了三山关的这位苻颜觞将军，论文，朝堂上一半以上的文官都与他往来甚密连成一气。古往今来，皇帝的为了权衡势力，总要使得两虎相斗，甚至三足鼎立，唯有左将军是绝对的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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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古怪的气氛中，辰光拧着眉奇怪：“京城左家是什么的？”

笛长老却一直将不甚友善的目光落在左玄歌的上，看也不看斜地问：“他怎会在这里？”

辰光不以为然地噘着嘴：“树大招风，只怕这左将军红火不了多久了。”

“谁把他带来的？！”笛音怒目在几个年轻寻疆族人上扫过，斜是同他们一来的，而辰光只怕是没有将左玄歌毫无动静带来的能力，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轻鬼上。

笛音的脸沉下来，他锐利的目光上下扫了左玄歌一，神突然放松下来又带着一丝惊讶：“你果然是京城左家的人？”

斜在他耳畔说，苻颜觞不是冲着寻疆族而来，而是冲着左玄歌来的。

轻鬼将往罗长老后躲了躲，左玄歌伸了个懒腰，声音惫懒：“成日里闷在山上，我都快憋死了，来散散心，散散心。”

“你不要为他求情！就是你们太过放纵他，才让他如此大胆妄为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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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不忍轻鬼受罚：“笛长老……”

辰光颇有些不屑：“你真以为苻颜觞将军能攻得上望归？我们寻疆族只怕还未将他放在里，况且炎城可是雪渊国的，蓄意挑起两国的战争，你们可问过中原那窝废皇帝答应不答应？”

左玄歌嗤笑：“只怕会比这望归活得长些。”

辰光低下不敢再说话。

辰光好奇地望着他：“你又不是那左大将军，这么帮着他说话作甚？”

苻颜觞跟左家的关系天下人尽皆知，也只有左家的公，才能让他不惜冒着与寻疆族闹翻的风险也要营救。

“长老。”斜俯附耳笛音侧，小声说了一句话。

左玄歌扬了扬眉：“同一家，我自然帮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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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音然大怒：“住嘴！我们难还需要雪渊国来庇佑不成！”

斜皱了皱眉，叫苻将军的人把人“送”回望归？这可不是什么长脸的事。

笛音缓缓朝前走，经过左玄歌侧的时候顿了顿，突然意味长地：“不过，老朽听说左大将军功勋卓著，用兵如神，一武功更是神化，左公……确实不像左家人。”

“不，苻将军已经同意放人，稍晚一些他会派人将离忧他们送上望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