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羽派这响当当的名号，左玄歌可谓是有会，多少次救了他的命呢。

可见京师里只怕人人都是如此想的了，也无怪乎左玄商如此记恨自己了。

这话让左玄歌有些意外，他皱了皱眉，范一见主突然沉下来的脸，缩了缩脖不敢再言语。

左玄歌突然来了兴致，他笑看着范一：“珩羽派掌门有何不好吗？虽然山是小了，庙也窄了，好歹也是垄断了武林第一的门派，江湖地位还是有的。”

“师父，你若是觉得玄歌这一生习武无望，终究无法继承珩羽一派，要另寻徒而离开，我绝不会拦你，可若是为了别的原因……”左玄歌眸光带笑，语气突然又不正经了起来，“大不了徒儿答应你，以后再不用人来捉你了。”

“我知。”司徒凛月终于看向他，正是因为知他并不像看上去那般弱，他才能安心离开。

“捉我？”司徒凛月额角了，“用人？”

司徒凛月叹了一气，极其认真地：“你既知自己的……情况，便该小心，不应当冒险，更不能将自己陷任何危险之境。”

左玄歌却突然一笑，轻飘飘将话带过去：“倒是没想到连你也存了这样的想法。”

“我虽然不会武功，却还不全是个废人，我能自己拿主意并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任。”

司徒凛月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你此番数次遇险皆因我而起，因躲我而被困寻疆族望归，因追我而坠……或许你并不那么需要我。”

“好。”司徒凛月郑重地应下来，算是断了离开的心思，“不过，我可是听说左大将军不让你骑。”

左玄歌双手背在脑后，仰望辽阔无垠的天空：“天老爹远，不着咯。”

“那也比不上左家家主的地位。”

“神仙都救不了师父却能救，师父是在夸自己比神仙还神么？这么自夸似乎有些不要脸啊……”左玄歌的声音在司徒凛月不善的目光中渐渐低下去，他话音一转又成了真心实意的恭维话，“虽然不要脸，可是徒儿十分赞同。”

左玄歌望着熙州萧索的秋景，颇有慨：“师父的叮嘱，徒儿谨记，从前在将军府里不觉得，可这一遭来才发现这样没用的自己，确实常常叫人苦恼。”

左玄歌侧过看着司徒凛月：“师父，你不愿意再我的剑了吗？”

也救不了你！”

左玄歌放下手中的信笺，望着桌上抖动的火苗有些失神，为什么？他没想过，反正想便这么了。

折腾了一天，至晚间左玄歌才得空坐下来给斜回信，范一随侍一旁，见他写完收笔等候墨的空当儿，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公，司徒先生要走，您为何要留他呢？”

“呃……”左玄歌东张西望顾左右而言他，“师父，你教我骑吧。”

“手是手，可是若要公你上珩羽山去那劳什掌门，还是不上算，若是为此还叫公摔下背受了伤，那就更不上算了。”

他收回目光，望着这个从小随侍在边的人：“边有这么一个手保护我，不是很划算？”

“师父。”左玄歌轻叹一气，目光又望向远方，“请永远不要擅自替玄歌决定。”

“老爷本是属意于您的，您连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