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卫凯张说话之后，就越发盖不住嘴里的酒气了。

既来之，则安之。

凌瑞东就那样带着一丝笑意，等着卫凯膝行着爬过地毯，来到他的面前。

他带，大的红带解开，整个箱也像一样分成了四。

箱里，果然是他所预料的东西。

卫凯全赤地盘膝坐在纸箱底上，说是全赤也并不全对，他上着红的尖圣诞老人帽，帽末端还有个小小白球。在他的脖上则系着一条红的缎带，连着一个小小的金铃铛，再往下，就是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还有因盘膝坐着而弯曲的腹肌，他双手后背着，手腕上扣着红绒布包裹的手铐。而在他周围还有盘着的膝弯里，还放着不少。

凌瑞东凑近问到：“你喝酒了？”

“还有几瓶啤的。”卫凯不知凌瑞东的意思，有些忐忑。

凌瑞东不理会他，站起来到床边，这房间在十七层，有一扇大窗，床沿低矮，视野却好，外面灯火辉煌，不似人间。这房间，这环境，估计这一晚价格不菲。

看来他真的是喝了不少，竟比平时放的开了。

卫凯越发张：“对不起，主人，他们人太多，我实在走不开，被罚了一杯才走。”

这个笑容，却让凌瑞东心里跟着一颤。

确切说，是他的。

他的嘴上还贴着一张红胶布，把他英俊的脸挡住了一半，胶布上还写着几个字：“主人，喜这个礼嘛。”

卫凯忍不住笑了：“主人，这不是来了？”

让凌瑞东特别兴趣的是，这纸箱上还绑着带。他绕着箱转了一圈，发现上面竟然没有留呼孔，难是自己猜错了？

这样看上去，显得他长腰细，衬衫下摆隐隐约约挡着，半半，到不行，卫凯呆呆张大嘴，痴痴地看着。

卫凯在他面前总是驯服而忠诚的，也总是沉沦在情之中迷的，而在外人面前则是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凶狠的，他很少笑容，尤其是这样，像是小孩得到了喜的礼或者糖果一样，满足又得意的表情。

凌瑞东倒了两杯杯红酒，然后拎着冰桶，来到窗边。

“一杯？”凌瑞东诧异。

卫凯的手被铐在后，他着急又有些笨拙地挪动着膝盖，前倾着，像是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一样，向着凌瑞东扑了过去。

啤的白的混，还能这么清醒说话，卫凯的酒量也算可以了。凌瑞东着他的下，抬起他的脸，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让他刚还没看来，卫凯的脸上其实已经泛上了红。

“你就不怕我不来，憋死在里面？”凌瑞东有些气。

凌瑞东把胶布快速地撕下来，卫凯微微蹙了下眉，然后有些张地看着凌瑞东。

“这是送我的礼么，可是我没给你准备礼，怎么办呢？”他笑地问

他倚着床沿，背后就是都市不灭的灯火，前是温的黄灯光，他单手握着红酒，拿着冰夹对卫凯勾了勾。

凌瑞东脱了外，然后还把衣服都脱了，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上只穿了一件红白灰线条格的衬衫。

“别的呢？”凌瑞东不信那些篮球队的那么好打发，这样的节日，个个都准备喝醉了的，怎么会只和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