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行为怎麽了？」

「中午时分，你会先问他吃饭没，需不需要顺便帮他买午餐。」

「因为我们是邻居啊。」

「又怎麽了？」尼思看他模样古怪，没好气地询问。

罗杰提的怪异举动，尼思都有合理的解释。但那些征兆明明是如此明显，尼思却视而不见。

罗杰心情复杂，看着尼思。

「好，够了，我们别再讨论下去。你不肯承认，很好，那是你的事。」罗杰摊手作投降状，「所以，如果我今晚用你的名义约些女孩到乌韋打工的酒馆，你会介意吗？」

「天呐，别告诉我，你真的毫无自觉。」罗杰扶额。

他是很乐意时间在这个朋友上，但不代表他喜乌韋。

「你还经常地提到他！以前他是神秘寄件者的时候，话题大约只占百分之二十，现在关于乌韋的话题几乎是百分之百！我都听腻了！」

没为什麽，我就是想去。」

「我的天，你完全没发现吗？你所有表现来的行为，你对待乌韋的态度就像你对待那些你曾经追求过的女孩。」

「你总是等他下课，然候一起回家。」

尼思嗤笑一声，「你到底在说什麽啊。不跟你聊，我们约好在图书馆前等。」

时间大约是下午五半，乌韋和安双双

「哪里太超过？抱歉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你刚才没有否认我说自己是电灯泡的说法。你到底有没有自觉？还是你只是刻意忽略？」罗杰提问，好像突然间看穿尼思的想法。

尼思掏手机，拨通电话给乌韋，询问他晚餐要不要一块去吃。谈了一会，稍微拿开话筒，询问罗杰，「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

「这听起来太不对劲了。你有知觉你太过于在意乌韋这个人吗？当然，我能明白你对他好奇是于他是寄件者的关系，但是你不觉得你得有太超过了吗？」罗杰语重心长地提问。

「反正不差你一个，安也会去。」尼思说，跟电话那的人代一声，结束通话。

两人互相别，尼思独自走向图书馆，对于罗杰的提醒，他不是毫无反省，只是不觉得自己是陷河的人。乌韋是他的知音，格安静，不太说话，跟他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加上喜他的音乐，不介意他同一首曲重复练习十几遍。

「也就上艺术史学那堂课之前会询问他。」

他自认为自己划分得清情与友情的界线。

尼思迟钝一会，然候笑了来，推开罗杰的手，笑说，「你什麽啊？」

「你的行为啊！」罗杰惊呼。

罗杰双手搭上尼思的肩膀，严肃至极，再认真不过地宣告，「我直接说吧，你！正在追求乌韋！」

「我去嘛？当电灯泡吗？」罗杰白以对。

「我也懒得再说。到时候酒馆见。」罗杰直摇。

「我确实经常提到他，但那是因为我对他的行为充满好奇。」

「当然不会。」尼思快答应，反正罗杰也不是第一次拿他当借。

「我才没有。」尼思否认。

「我都被你搞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