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

乔一鸣颤抖着睁开，最先视线的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这张脸熟悉到令他憎恶的同时又不禁心生怜悯，“迟澜？”

“那你想怎么样？杀我偿命？”烦，真烦。乔一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这个迟麟本就是个被家里人惯坏的二世祖，拉拢些不的小混混还真把自己当个老大，“你报仇是不是找错对象了？死迟澜的不是录音的我，而是那个把录音散布去的人吧。”

不对，迟澜已经死了！尽这张脸与迟澜相似到难以分辨，但还是带着些许违和，因为这个人比迟澜许多，而且从到脚穿的都是男人的衣服。

一张张照片被举到面前，艳红的血浸透柏油路面，乌黑的长发和着血黏在惨白的脸颊上，微微睁开的双眸中一片绝望的死灰，角还带着尚未涸的泪痕。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怎么

就在转的刹那，脚步声骤然加速，乔一鸣心知糟糕，敌人不止一个，后跟随的只不过是个诱饵，真正躲在暗伺机而动的另有其人。来不及看清冲到面前的是什么，只觉得一刺鼻的味充满鼻，前陷沉沉黑暗。

起来像是刻意放轻，这绝不是普通路人会发的声音，一定有谁跟在后！

这话是说给陆的，乔一鸣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之意，状似询问似的望着陆，“陆总，虽然我录音是有不对，但是毕竟没到得迟澜自杀的地步，你要抓也是该抓散布录音的人吧？”

“哈？你认识我？”迟麟惊讶的将目光移向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陆，“你和他提起过我？”

照片里的人，与举着照片的人，两张相同的脸在脑海中重叠，怪异的既视惹得脑袋发，胃中一阵翻涌，乔一鸣闭双努力压抑想要呕吐的冲动。

不再有笑容，也不再会怒骂，属于她的时间被永远定格在那一刻。

“我才没那么闲。”陆皱着眉否认。

“迟麟？”

“也是。”迟麟满意的着，再次审视面前狼狈的男人，“如果你告密，他也不会傻呵呵的到跑了。”

告密？跑？这是从接到电话之后就开始预谋的吗？情况恐怕不乐观，乔一鸣抿双回瞪着迟麟，“你打算什么？”

该死！要不是肋骨的伤刚刚恢复，还不够灵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瞥见散落在地面的尸照片，乔一鸣再也忍不住，秽吐了满地，也溅到迟麟的鞋尖。

冷，好冷！有人在争吵，好，谈话声引一连串回音，像是梦境那样空不真实，完全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冰冷的泼了满满脸，沿着领衣内，抢走属于自己的温度。

这……就是死亡。

“混！脏死了！”迟麟惊得连退几步，站在远脚怒骂，“脏东西就是脏东西，录音是你录的吧？都告诉我了。录音笔也是你邮寄的，你以为隐藏得很好？使手段就能查来。”

“不要闭上睛，睁开啊！是你害死了她，不敢看吗？”迟麟抬起狠狠踹向被绑在椅上的乔一鸣，椅翻倒，绑着的人也落在地，痛苦的蜷缩起，“给我起来！那么大个白长了？这么不禁打。”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看看我死的有多惨。”

“喂，看傻了？我是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