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星刚才是一路跑回来的，此刻还气吁吁，她蹬掉鞋，提着一大袋药哼哧哼哧了屋。

买个药买了超市折扣大抢购的架势，惹得柜台后的药剂师频频侧目，结账的也几次问她：“确定都要？”

他避开了。

向南星没理会：“你吃不吃？”

向南星不为所动：“别想骗我撒手。”

他不是喜西药么？给他买一堆当饭吃，见效越快副作用越大的，越适合他。

直奔卧室。

倔驴！

向南星撇撇嘴，随手就把那盒蒲地蓝扔了回去。转

“……”

不过她推门而时太过用力，门背哐当一声撞在墙上，他就算真睡着，也被当即吵醒。

*

他不松，向南星自然不撒手。

向南星又火急火燎地回到赵伯言的公寓。

商陆看着贴在自己前的这颗冒着怒气的脑袋，有那么一瞬，很想伸手为它顺。

僵持到最后，商陆的语气突然浸满了无奈：“我快不过气了。”

向南星严肃地。

向南星拆第二盒：“蒲地蓝消炎，四……”

商陆还真躺在床上睡着。

终于，原本清冽但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里，透了无奈：“你不撒手，怎么帮我拿杯，拿药？”

累他，再给他药，她现在也完全得来。

向南星哪会撒手？

“……”

向南星拆了第一盒药：“氨酚烷胺，一粒。”

反剪得更：“你不吃药我就不撒手!”

终于不是那么死气沉沉，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反应，却是试图掰开她胳膊。

向南星把他拽着坐起，杯和药都他手里：“吃药。”

向南星一搜到最近的药房在哪儿，就直接了门。

商陆眉梢一抬。

看谁倔得过谁？

她就是在故意挤兑他，怎地？

这时外天已全黑，屋里比她上一次来时，更像一个未知的无底，向南星反倒一儿都不怵了，借着外走廊上投的光线，一就发现了之前死活都找不着的大灯开关——

这心，当年还能勉夸一句少年桀骜不驯，如今……

提着个购筐，在货架间迅速穿梭，见着什么都往购筐里刮，没一会儿购筐就满了。

是有多怕她再胡搅蛮缠？

果然人一狠起来，老天都不敢为难。

别过去的幅度，也陡然提醒了向南星，彼此现在是什么关系，清了清嗓，尴尬地松了手，转而拿起床柜上搁着的杯，递给他。

他竟毫无反抗，乖乖接过。

向南星一怔。

商陆接过去。

可惜他两只胳膊也被她一同圈住，究竟是没力气挣脱，还是不想挣脱？

，闷倒下去。

怎么看怎么是彻彻尾老倔驴！

向南星心里编排着，却突然双手一抄，抱住倔驴的腰，死死不撒手。

试图挣脱的力一被卸去，可他依旧没有松。

见到她，他的眉心就没再解开过，挥手试图挡开：“你又回来嘛？”

他明显一僵。

商陆手掌都已经摊在她面前予取予求了，向南星却突然把蒲地蓝收了回来：“不好意思，拿错了，这是中成药。”

那一刻，商陆自己都很迷茫。

抬看他，想确认他是不是忽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