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君——”

只可惜崔之被凉腥了满，还冷不防咽下去不少，正没空去看。他扶着床沿一阵呛咳，把里的东西都往地下吐净，才缓过来息了几声。舒澜赶忙凑近，崔之偏过鬓发散情脉脉地瞧了他一，连眶都咳得泛红了，抬手去蹭了蹭少年面颊，还未说话便着胃脘一阵呕。

舒澜就依言往崔之前爬过来，顺便蹭掉了自己褪下一半的亵。

舒澜开的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又哑又，控制不住地浑一颤，竟这么了。

他舒服得声，同时脑还清明着，知他是在了崔之齿里，又慌张又不忍；再一想这还未曾当真怎样，自己怎地如此没经过世面……两三瞬之间脸上便泛起一片红，跟他半敞开的上衣里间兴奋的红相映成趣。

是真切的疼，又混着一战栗，涌得面上作烧。他自己的下分明还没被碰过就已经胀满起来，涨得难受，但这会连难受都带了迷幻的意思，是眩然的昏的，反倒十二万分的痛快。他在那迷幻里跪着，俯下，用力地了少年的肌肤一，然后微微别开脸去。

“令君何必——”

过来。”

崔之甚至不算敷衍，就只纯然地用手指与纾解少年的火。他的动作是细致的、绵密的，甚至情意的，那致幻的情意盖过了羞耻。

——或者该说是住。这一瞬间他不由分说地僵了一下浑一抖，然后放松下来舒坦地吐一气。

这会两个人都不着寸缕，崔之侧靠在舒澜怀里，躺得低了些，正能听见舒澜劲的心怦怦

舒澜抚着背给他顺气，又拿自己的衣裳替他拭净了角，脱下去扔到地下。

少年人的温度实在太过于灼，得他冰的心也要化掉，不仅化掉，甚至还沸腾起来，又像要蒸腾成一缕烟气……他从前躲着，压着，末了大约是遭报应，这会一下那些堵着的东西都冲散了，只剩下心碾过似的疼，疼得又酸又，简直把魂魄都拆碎。

舒澜在他上方脑发昏地了一声：“别咬了，要不咱们快些……”

话还没说完，就到自己下被人咬住了。

一回在男人面前如此姿态的舒澜，有一年轻的躯。

那是富有弹，洁白健康的，外看着丰了不少，脱下衣裳来却也不见赘。崔之伸手搂住他，面颊挨着他实的小腹一路吻过去，便到那躯在他的之下绷了，绷了之后又一阵低低的息，像耐受不住似的。

崔之没应声，过他极的某。

他知以前的同僚有人会被女人这样服侍，但那是显然的服侍；叫崔之这样的念最多是一闪而过，他没敢当真去想过……当然更不至于想到对方自己会来。单是崔之跪在他下这念，就已经让舒澜兴奋得不知今夕何夕。

“你往前些……”崔之把舒澜推到堆成一垛的被上，低捉住他手将指尖拿到边轻轻落下一吻，吻完了慢慢将斜凑过去，亲了亲舒澜的腰侧。

舒澜低眉望向他，惊愕的话被都咽了回去。他决计在此时默不作声。

“我也不知怎样想的……”崔之没让他说完，“只是自然便想——得你好了，我心里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