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瑄已经盯着柳东半个小时，要不是柳东沉溺在摇摆不定的思绪里，凭他的小麦雷达没有可能不发现。

小麦：我要给学长表情包！

这小刚刚盯着我看多久了？我就算算钱而已，表情有那么诙谐么？

接近五一，工作室在休假前忙得不可开，柳东为了蔡总的项目大起来，这个项目的概念不复杂，卡就卡在该一次过收钱了结，还是冒险一，先收一笔数目不的咨询费，然后随着项目开始盈利后成，蔡总自然希望柳东能接受后者，这样可以大大降低开发项目的成本，柳东把项目预期盈利用各假设算了又算，的确，先苦后甜的诱惑很大，收益差距至少是五倍，甚至十倍。

小崽！看老怎么治你！

所以麦瑄奇了怪了，平常他摆摆尾都逃不学长的法，摆左边肚饿摆右边想上厕所，学长尾也不用抬一下便能猜到，这么多年来麦瑄已经练如何活在柳东的雷达范围内而不失自在，窍门就是——你就盯吧我放弃了。＿（：D）∠）＿

被盯习惯了，忽然来了反盯的机会，麦瑄都忘了三十分钟前是为了什么事扭看过去，看到平常表情并不是十分丰富的学长，时而眉心皱，时而眯起睛，忽然又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一边写一边还念念有词，忽然又放下笔，拿起计算机哒哒哒地摁来摁去，然后画面突然停顿，学长两放空前方，活像一条视频被人了暂定，两分钟后才再动起来。

小麦：表情包第一波～学长眯着睛摁计算机——“可以说是非常老谋算了！”学长着七龙珠——“咋？算来算去都对不上？我要炸了！”学长下搁在桌上，哭丧着脸——“难算，嘤嘤嘤！”

两个人隔空互睨一会儿后，麦瑄拿起手机，劈哩啪哪打了一堆字，再扭过来淘气地看着他的学长。

金福来是唯一没有看过去的。

而当麦先生终于挪动脚步的时候，两星期前他转到Jasper帐里那两百万元已经妥妥地退回了给他。

柳东茫然地看着他，发现原来他正一心一意盯着自己，便也不甘后人托起腮帮抬抬下看着他。

劈哩啪哪打了一堆字，然后下传送。

柳东一怔，再斜睨一下仍然看着他笑的麦瑄。

（15）表情包

可是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里面牵涉到的风险不单是蔡总的信用度，还有外滙制等等的问题。

柳东的手机提示讯号接着响起来，柳东抿抿嘴，指敲着桌面想耍耍冷不立刻查看，但麦瑄那张可到不行的脸让他第10951次败了。

一条新讯息又发过来。

麦瑄觉得这条活视频忒有趣，就一直看，直到柳东的小麦雷达恢复正常。

柳东爆笑起来，一笑就抑制不住，怕工作室里的同事以为他傻了，连忙把椅转过去背着大家。

麦瑄看不到柳东的

这一局终于算是完胜，因为在往后很长的时间里，麦先生再没有联络柳东，更加没有联络他的儿。

柳东不自觉地呼一大气，从一堆数字里抬起来，发现整个早上都在埋打草稿的麦瑄正扭着脖托着腮帮看着自己。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