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罢，萧独向萧澜半跪行礼，低的一瞬，上的抹额忽然脱下来，落在地上，我扫了一那镶了夜明珠的麂抹额一，想起方才那人用来缚住我睛的布条，也似乎是柔的质，一阵儿狂。

三皇倒是平平无奇，他素来沉默寡言，便为萧澜作了一幅画，算得上是行云，比萧独的画技好了太多，令萧澜大悦不已。

第12章夜惊

此时乌顿站了起来，向萧澜敬过酒后，又回朝我看来，举起手中的夜光杯，朗声笑：“想当年狼牙关那一战，太上皇一箭重伤于我，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为太上皇的英武骁勇而震骇哪。如今二国好，我也敬太上皇一杯，一醉泯恩仇如何？”

人嘴里重的酒气，不由得多看了他几，转瞬又觉荒唐。自然……不会是这小狼崽，我可是他的皇叔，他疯了傻了才敢。

这念实在匪夷所思，将我自己着实骇了一，见萧独弯腰将抹额拾起系好，回席位上，才迫自己将目光移开。我在想什么呢？竟然怀疑这小。

乌顿转向几位皇，一一向他们敬酒。为向邻国一展冕国王嗣的风采，萧澜便命诸位皇表演才艺，我心知这虽是表演，但关系到册立太之事，便看了一翡炎，与他对了个后，又将目光投向了萧独，却见他仍旧怀抱乌珠，一副浪不羁的姿态，旁若无人似的，不由心下生几分担忧。

大皇表演的是“破阵鼓舞”，将战鼓打得是惊天动地，震耳聋，众臣们连声喝彩，纷纷赞大皇气魄了得，只差没说他有王者之气。

我暗暗自嘲，如今居然都柔弱成了这般程度。

而我的心中也倏然冒一个念来。

布难就一定是

可到萧独上场之时，他借着醉意取了侍卫的佩刀在殿上舞了一番，却未像上次骑大典那般锋芒毕，那初生犊不怕虎的劲收敛了不少，一抬手，一转，颇有儿重剑无锋的意思，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醉得狠了，心不在焉。不过这样也好，萧澜原本就不会打算立他为太，懂得趋利避害方能磨利爪牙。

“太上皇虚弱，莫要贪杯才是。”大抵是见我面不善，萧澜立刻打了个圆场，我记起那夜被他鹿血酒之事，心中生恶，只当场将酒杯砸落在地。

“好，好个一醉泯恩仇！”我笑不笑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剩下一杯倒在了地上，以敬我那些死在乌顿刀下的将士的亡魂。乌顿是经常打仗的人，对我的意思心领神会，脸微微一变，仍是笑一下，将酒仰脖饮下。

罢了，多半是哪个喝醉的大臣误闯那密林中，将我误会成了女。

立嫡长为储君乃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即使大皇是曾经为侍妾的俪妃所生，也无疑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不过，只怕他心中期望愈，摔得愈很；大皇尚武，二皇萧璟却是一文人气息，当众演奏了一曲，亦是惹来称赞，只是不如萧煜那般反响烈。我到这时才留意起萧澜这个儿，他不像萧煜那样光芒外，平日就沉迷琴乐歌舞，生得一双桃，风成。不过有萧澜的前车之鉴，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有疑虑。

若我还是皇帝，他说这话恐怕能勉讨我心，可如今，怎么听都像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