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风观？”执心走到他跟前，接过小壶提在手里。

最后一个音卡在了他咙里。

他们二人慢悠悠地一路下山来到自在庐，无名与存念正在一练剑，飞闪腾挪都同步，偶尔视线汇，总之看着十分基。

其中有一本手抄本御风之术，郭三丰一直很觊觎的，甚至起过要拜本念为师的念，后来执心说过要教他他还兴地要死，现在终于摆到了他跟前。

他们不知，在两位徒弟面前，他们这样默契地同步行动看起来也很基。

从到夏，落了发了新芽长了新叶，郭三丰天未亮之时便赶到山，御伞从此山飞到对面山，再练习控风力收集梅叶上的，由制风到御风，起初风力忽小忽大，要么岿然不动要么落如瀑雨，直到他能熟练掌控风力。

郭三丰一兴，手再一挥，梅树上的便落如瀑雨，他在树下举起伞一转，沿着他的伞缘斜飞去，他望着树下的雨眉笑。

最后一滴坠在壶，满了，郭三丰一伸手，那装满的小壶便飞到他手中，这御风之术他算是练成了。

他左手执伞，右手控风力起叶片上的，再送至放在树的一只小壶，一滴一滴从细细地壶壶中，郭三丰觉自己跟杂技手似的。

郭三丰只私吞了这一本，剩余的都给了无名。

“御风之术你学的到快。”执心先开了。

郭三丰提起手里的小壶：“友为我煮茶吗？”

执心穿着一件藏青长袍，上发髻扎着一木簪，清矍地站在路中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郭三丰在椅上坐下，执心径直到灶房，把那小壶放在土泥小炉上，地上放着无名每天劈好的木柴，他引火用木柴生起火，又控制火力，用慢火将那煮开。

“去我的自在庐吧。”

“师父，执心长。”

郭三丰拿两个碗，往碗里各了一撮茶叶，碗是他自己烧的，茶叶是无名在山里采的。执心提了小壶来，往碗里倒了，然后放在一边，也在桌边坐下。

一夜/宵’执心都留了‘嫖/资’，前后共有七本书，郭三丰算明白了，执心说‘一本一两’，照他的价三两三（魂魄）算，两次该是六两六，嗯，执心还多给了四两小费。

无名一儿都不知避嫌，经常拿着那些书找存念参详，存念大概不知那些书自自家藏书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啊——”

存念每天都来自在庐打卡，郭三丰既然已经掉了就开始光明正大的以三丰长自居，还让存念改了。

郭三丰也回望着执心，这位渣了自己的友好像瘦了一些……

他二人同时，然后一起迈步了自在庐的前堂。

郭三丰很放心地把徒弟给了别人，自己每天早晚归在山巅上练习御风之术，对象便是那株老梅树上的晨。

郭三丰都佩服自己这样勇于自嘲的神。

郭三丰志得意满地拎着小壶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往山下走。

“师父，三丰长。”

没有茶杯盖，郭三丰把碗挪到自己跟前轻轻着。

说是前堂，就是一间木屋隔去半间灶房，当中摆着从清风观搬来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