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回忆：“我就在想，这路这么陡，那么。”

天光云影共徘徊，他背靠着玻璃护栏坐着，余鱻跪趴在他前，俯吻住了他。

“我们没想到这一环。”

等等，这招失效了？

“其实刚才开车上来时我有后怕，后悔带你来了。”贺兰山说。

心。

可为何这回牵手不起作用？

穿鞋在这走其实的，此时余鱻一个不慎拉着贺兰山跌倒在地，去一段距离。心惊的贺兰山没有去扒栏杆，而是赶跑过来抓住余鱻的手，刚够着，又一摔在地上。

“哎，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

“闻到了，咦……我觉刚才还没有的。”

贺兰山坐在病床旁剥橙，心有余悸。

余鱻吻得失控，贺兰山向后缩一，他便攫取更多。地面随着动作微微摇晃，他们却早已忘记自己“凶险万分”的空中悬廊。分开后，余鱻用袖帮贺兰山了下嘴，牵着他起来，烈暧昧的气息还留在山风中。

很久以后，他依然记得这天他酒店时跌了一跤、早餐吃了三屉包四油条、开车连遇八个绿灯、在景区买时老板找了五块……这天的记忆因这一秒亲吻而变得格外清晰。

站起来后余鱻把他拉怀里，久久没有声。

相贴，贺兰山能觉到俩人的心几乎一样快。他有喜，有些慌，无数个念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侥幸地想，会不会之前错了，余鱻其实是弯的？那这个吻又是什么意思？

“就我这车技，万一意外怎么办……我无所谓，可你怎么办？”

余鱻：“……”

“没事，一会血，你和他个气味匹检查就知原因了，结果很快能来。他醒后没什么不舒服的话，输完拿结果就可以走。”

然后世界消失了。

他记得这日所有事，唯一忘记的是这几秒世界的模样，它像是从磁带里被洗掉了。

余鱻：“怕什么？”

贺兰山条件反地看了俩人握的手。

二十六、今夜或不再

他顿时明白，这个吻应该也是负效果之一。

路人们纷纷侧目。

贺兰山被又亲又咬，嘴都破了。余鱻的味还留在上，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它缠绵而危险，让他觉自己赤脚步了满是繁绿植的异国院。一浑腥臊的野兽正守护着酒池。丁香醉人，醇厚的雪松味与酒香彼此挑逗，他一不小心踩空跌池，野兽也随即扑了上来。

荒谬的一吻结束，余鱻抱着他陡然了过去。他今早的心情真是无法用大起大落来形容。幸好医生说他并无大碍，倒是由于情绪太过激动，debuff叠加，他自己也被气味影响。

他的胡思想被路人的话打断了。

贺兰山闻着余鱻的味，悄悄贴余鱻更近了。如果往后的路也能一起走就好了，但可惜不能以这般亲密的姿态。

贺兰山很疑惑，把俩人肢接能驱散debuff的事说了。医生波澜不惊：“这样啊，你们这情况还蛮特殊的，之前过测试吗？”

“天啊这什么味，我闻着有，哎呀赶走完下去了！”

余鱻醒来时天已微微泛紫。一清醒，他缓缓拉被遮住半张脸，双眸直勾勾地锁着贺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