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杵在原地不肯挪步，试图贿赂常净，“能不能别去医院？我给你糖……”

“别废话。”常净直接把许良踹门去，给他挂了急诊。

不过无论如何，许良没事儿就好。

从医院来之后常净就放松下来，神松懈了，人也开始犯困。

许良一听打针立刻坐正，可怜瞅着常净，“能不能不去医……”

常净：“他发烧，42度。”

许良摸摸上的袋，他衣服都是常净给的，当然没糖。

许良拉着常净的胳膊，“你不兴了吗？”

医生夜半脾气暴，不厌其烦地讲起了人理，许良连连歉，常净则先一步了诊室，如果不是生病，那就绝对是受了某妖力影响，否则不会无缘无故起烧又莫名其妙退了。

“哦……”

许良认真的样很逗，常净这次是真的笑了，他笑许良也笑，但同样的笑容放在正常人和傻上完全不是一效果。

“病？全市也没几个人比他健康！”

“他真没病？”

常净给廖扬发了几条短信，让他把这次报恩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如果存在任何疑，他都打算把那只报恩的妖抓去严惩。

“发没发烧我看不来？我是医生你是医生？”

而且很多时候，他说得越多常净就越不搭话，这就像个恶循环，许良能觉到自己和常净之间的距离，却学不会怎么把距离拉近，反而越推越远。

这会儿难得常净认真看他，许良本能地想要抓住机会，让常净更加关注自己，于是拉住常净说：“安安静静，回家之后我拿糖给你吃吧，你最喜的杏仁轧糖，我给你留了一大盒呢。”

“你吃吗？锅里还有……哎？这是哪里？”

常净：“还难受吗？”

“不能。”

常净：“你带了吗？”

常净看着许良的脸，心中忽然闪过一些念，但就像泥鳅似的，没等你手抓它，它就“跐溜”一声钻没了影儿。

常净已经很长时间没这样看过他了，他总是说很多话试图引起常净的注意，但随着他们逐渐长大，他越来越明显地觉到，常净对他说的话其实没什么兴趣，而他又怎么都不明白到底要说什么才能让常净也兴趣。

“哦！”许良，在自己肩上拍拍，“那你睡吧，我给你当枕，我不困，一儿都不困，你睡吧！”

医生：“你们是逗我玩儿吗？没病挂什么急诊！”

常净：“车上，带你去医院打针。”

许良愣了一下儿，接着猛坐起来，几乎撞到常净下，“我了炸酱面！”

许良发现常净在看自己，顿时笑开了。

许良垂死挣扎，“家里有糖，咱们回家……哎呦！”

无法让他正确称呼自己。

回到车上时，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呵欠，许良却神十足，缠着他东拉西扯，聊得尽是些只有小孩儿才会关心的话题。

常净知傻比平常人更加，挤微笑在他鼻上了一下儿，“没有，就是困了。”

十分钟后，医院门。

常净：“……”

几分钟后，许良忽然不说话了，车里安静下来，常净反而不太习惯，睁问：“怎么了？”

常净听得无聊，能敷衍的就敷衍几句，敷衍不了就闭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