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找来医药箱，扶我起，靠在他的肩膀，喂我吃下了退烧药，又取降温冰贴，细心地贴在我越来越的额。

讶，还带著为长者的自觉和忧虑，很久，才突然失笑著蒙混说：“嗯，我也喜你，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弟弟。”

我忍不住笑。这小鬼，我知，他是怕我不愿意和他一起看电影，变著法地哄骗我。

有一次吃好晚饭，舒落变戏法似地拿两张电影票。我一看，正是前些天我不经意间向他提起过的一最近播的惊悚大片。

“莫非，听说这片很吓人，我一个人不敢看，你陪我去看好不好？”男孩眨著睛撒似地狡黠地看著我。

无论如何，日一天天过。舒落仍然是那个温柔懂事的大男孩。莫非，也仍然是莫非。安世唯照旧每周会来个两三次，每次来，不为别的，只是。而每次被他尽情享用过的，一时半会儿都无法下床。我想我真的是越来越老越来越没用了。已经禁不起折腾。

一指戳在他直的鼻梁上，笑：“好吧，我就牺牲一回，陪陪你这个没胆量的小鬼。”

那天下午，舒落下课後直接从学校去了电影院门等，而我却在临门前接到了安世唯的电话。

我尴尬地别转视线，避开他的手。

☆、第十五章

自从那天以後，舒落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个话题。本来我还担心会不会因此而造成彼此之间的疏远隔阂，但是显然，我多虑了。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当时也许是一时冲动。可是不知为什麽，当夜独自一人静下来的时候，面对空空的房间，面对寂寥无声的沈沈夜，偶尔会想起那晚在昏暗寂静的楼里发生过的事，会想起，舒落给我的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对於这些，舒落从来没有问过，只是每次在我痛得无法动弹的时候，他会一声不响地过来照顾我，替我端茶递，陪我说话聊天，甚至还会饭给我吃。这个总是微笑著的大男孩实在让我动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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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终，我还是言了。我没有陪他看成这场电影。

“傻瓜，胡思想些什麽呢，你这年纪，应该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好好谈一场恋。”

在安世唯和舒落之间，

“乖，好好睡一觉，不要担心，有我在。”

舒落笑容依旧，扣住十指，把我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

“莫非，不要敷衍我，你知我在说什麽。”

药效的作用下，困倦之极，慢慢合上睛。

我有自嘲，被一个小孩索吻，居然便像丢了魂似的，也太恬不知耻。

舒落替我重新盖好被，目光隐忍忧伤，修长而温的手指轻轻摸著我被打泛著血丝的角。

我的笑容渐渐僵，不自然地凝固在脸上，沈默片刻，轻声叹了气。

那一晚，我睡得很沈，很香。

舒落看著我，得逞般地笑，笑得很开心很幸福。

舒落只是微笑，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