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也您。」林念迅速回应，「那麽，等我长大後，就可以换我把大放到您的内、让您舒服了是吗？」

浴缸内，林肃专心翻开儿的包清洗他细的芽，林念则直勾勾地盯着爸爸尖绵而大的。

时空接现在。

「是的，你父亲把我好多次，後来又换我把他内，我们了好多时间、努力尝试了好多方法，好不容易才有了你。」林肃毫不介意儿的调捣，只是在提及人时又有儿鼻酸，索将满皂泡的林念一把拉怀中用力抱轻吻，「所以你是我们最珍贵的小宝贝。我们好你。」

「我在夜听见您的声响好多次了，您明明也很渴望不是吗？难就因为父亲过世了，您就要一辈不再与人相、而我也注定一辈无法领略亲近自己最的人的滋味？」说着，林念的语调不禁愈发绝望，终於哭声来。

「……」自己半的还被儿牢牢攒在手中，事到如今，林肃脑中一片混，实在也想不甚麽持拒绝的理由。

林肃不禁失笑：「不是这样的。你愈长大，会遇见更多人，总有那麽一个人会成为你的人，就像我当初遇到你父亲一样。你们会一起组成新的家，一起育新的小宝宝，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说到最後，林肃不自觉神地喃喃自语起来，彷佛被自己描绘的未来给动了，久久不能自已。

「好吧，宝宝……」他终於轻轻叹了一气：「那麽，你是想要爸爸用你呢，还是想用爸爸？」

「就像您和父亲一样吗？」林念的澄澈的双因为好奇而睁得又圆又大。

「傻宝宝，别哭呀……」林肃很久没有这麽惊慌失措了，一颗心简直要从咙来。

「爸爸，我努力了好久，还是找不到比您更令我的人。」林念忍不住将脸埋父亲柔韧的脯，以隐藏自己即将夺眶而的泪。

林肃惊奇地发现，当年那小男孩憋屈的小脸，竟与如今俯撑在自己上的年轻人如一辙。

第4章（四）爸爸，父亲以前都是怎麽您的？您又是怎样把他大了肚？

这是

「爸爸，为甚麽您的这麽大呀？」

「因为爸爸是大人啊，宝宝长大之後，也会变得好大好大。」

两人此时是以盘姿势相对而坐，林念将自己的脚掌稍微往前探，轻易便踏在爸爸呼温的上。他好玩地踩踏碾几下，便见那疲的件在自己脚下慢慢充血立，变成一翘起的。……好神奇呀！

「可是，为甚麽人需要那麽大的呢？」

「那您愿意同我吗？」林念睁大蓄满泪的睛瞪着他。

「嗳，傻宝宝……」林肃溺地林念漉漉的小脑袋，没有再接续这个话题。

「可是、可是，」小林念急急辩解，「我最的人就是您呀，我才不想和其他陌生人这样的事呢，难我就不能把给您、只让您舒服吗？」

「唔，为了让你喜的人觉得舒服喜悦呀，」林肃脑快速运转，终究还是决定直言不讳，「等你长大、遇见心的人之後，你们就可以互相把放彼此的，舒服的事，然後生像你一样可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