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疤，我看着老揪心了。”方序说，“你以后的老婆要知我害你毁容会不会想掐死我……”

“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儿来学校啊？”方序问。

“嗯哼……”罗一语气轻快地回答。

“啊，是吗？”罗一的手僵在空中，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地用另一只手帮着掰下来在侧放好。

罗一把书包往课桌里，里面书太多只有一空隙，平时起来简单的动作要用一只手完成还真有些困难，“告诉你能怎么的，你要去背我来学校么？”

罗一挑挑眉，“不会，他说很。”

之前妈妈打电话说了他今天会来上课的事，不过老张看起来还是有担心，一个劲儿嘱咐他上课不用记笔记，听着就好，不想听就趴着休息，打饭让同学帮忙，不要去人多的地方，走路注意脚下，尽量减少上下台阶……之类的，罗一瞅瞅他，总觉得他下一句话是上厕所一定要找人扶着……老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只是手伤了，不是脑震变智障了……

罗一提着书包到教室的时候正好是差两分钟第一节课上课，老张的地理课。

夹板在罗一手上待满了整个补课期间，所以别人在抱怨作业写得手的时候都会羡慕地看看他挂在脖上的右手，估计好些人都想两块夹着了。

“诶你，我是那么好的人吗？姑娘什么的肯定要先着你啊，你挑了剩下的给我就行……”方序合着说完，伸手戳戳他胳膊，“你去剪个斜刘海吧。”

“也不是不行，”方序帮他把书包好，拿地理课本翻到正在讲的一页，“怎么说也是我一声喊把你给吓摔的。”

听见翻下床的声音，程雨满意地勾勾嘴角，挂了电话。

“你你说真的？”那边的声音变了调。

昨天晚上程雨亲着这块疤的时候的确是这么说的来着。

全班同学不约而同地投同情的目光，并且随着他移动的影从教室门到讲台，经过走廊再到座位，终于……在老张用黑板拍讲桌的惊吓中收回去了。

“嗯

柳研看看正兴奋地甩着胳膊的小孩儿，“别太折腾了，很可能二次骨折。”

柳研被他小心翼翼的动作的哭笑不得，“也不用这么小心，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作就没事。”

不过罗一也不是完全听空书，一些重要的笔记还是会用左手记下来，虽然那字丑了一定风格，事后不一定能看明白写的什么……

“嗯。”

门是不是忘关了？”程雨慢慢地走着，“我路过看了一，里面东西被翻得七八糟的，屉，柜门都大开着……”

“怎么？”罗一往上看看，自己发一直都是杂无章地搭在额上。

“都说了不关你事了，”罗一瞥了他一，“你要有那个功力还不早一统二中坐拥各年级好看姑娘了。”

“！丫……真不要脸！”方序看着他脸上漾的意瞬间明了，无语地吐一句。

补课结束的第二天，罗一自己到医院拆了板。

“……你先帮我看着，别让人去，我的研究资料，论文报告，两电脑，工资卡什么的都在办公室……你你你保护好犯罪现场，次……！”说到后面，柳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过最后一句脏话还是被他一直以来略显斯文的涵养扼杀在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