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周六有些歉意地说，“上次……我也没想到会那么快回到防盗章里。”

虽然单调了，但踏实得令人到安心，周六又可以他的守法市民，不必一言不合就开打。

“但他怎么会知这些？他只是你笔下的一个角啊。”周六仍然觉得陈柯的说法有问题。

“可是，那不就便宜了盗文

“你没有错，”陈柯微微前倾，认真地望着周六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当时只是为了敷衍你，才告诉你风轩的执念是成为武神，其实他的执念不在于此。”

陈柯停顿了一下，选择了最简单的一个词，“消散”。

——回到现实世界中的B市，周围都是平凡之人，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没有瞬息千里的飞剑，没有光彩炫目的法术，没有千变万化的法阵。

这样他就不必再向周六解释风轩去哪儿了，为什么还在他脑海里，更有甚者，“小陈柯”也从来没有消失，只不过“小陈柯”比风轩好，话比较少，不活跃。

不要说了。”陈柯打断周六的自责。

“嗯，不打算放了。”

“我去饭。”陈柯站起，快步离开。

周六微微皱眉：“可是，为什么风轩说，‘他是你，你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陈柯顿了顿，周六句句问到上，他有左支右绌的狼狈之，“或许他……觉到我和他有些相似吧。”

“不用到抱歉，以后你都不会再去防盗章里了，”陈柯说，“因为已经结束了。”

周六疑惑地看着陈柯，真的这么简单？

直至此时，周六才觉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怎么样，这个椅舒服吗？”陈柯问，“上次买来，还没顾得上给你用，你就走了。”

只不过……这个世界，也没有风轩。

“……”陈柯再度为周六的锐而到苦恼，还好他编故事的能力非常，“我以前跟你说过，作者总会把自己的一分投到作品里，就算是这商业之作也一样。”

“什么？”周六惊讶，虽然风轩散去之时，曾经说过他并不想当武神之类的话，但周六还没来得及细想，风轩就消失不见了。

“就算他成了武神，也无法化解执念。”陈柯摇摇，“他真正的执念是从未失去濯，而你正好达成了他的愿望，因此他才会、消散。”

“对，再写下去没有意义，正文里风轩已经成为武神。”陈柯。

“……所以，以后都没有防盗章了？”

周六一愣，淡的嘴抿成一条直线，脸颊上又泛起尴尬的红。

周六惊讶回：“结束了？”

周六听到陈柯的话，松了气，又想起什么，问：“你说的是真的？不会是为了安我才这么说的吧？”

早上吃完粥，陈柯又带着周六去了趟医院，检查过后，两人从充满消毒味的室内来，清新的微风扑面而来，夏末秋初的白天最是好，不冷不，植仍于夏季那样绿意盎然、茂盛生长的状态，光却没有夏天那么灼人了。

“不是。”陈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