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玖跟着孟醒到了小河边，他伸手试了试温，果然冰寒刺骨，不过就在这温度下还是能看到一些鱼，比河底颜略一些的脊背如同一条条细线，停在草比较密集的区域。

“谢谢李婶。”

周念玖以前跟文明远去钓过鱼，知需要先把鱼引过来，所以临门的时候从厨房找了一些剩饭带着，他往脚上靴在浅里找了个地方站定，等面平静了，就试探着扔了一小把剩饭，不一会儿果然有小鱼游过来了，他拿着带过来的桶照着鱼儿一捞，没想到鱼的动作比他更快，一下就转游走了。周念玖没想到近距离捞个鱼也这么难，不由有讪讪，不过他并没有灰心，反复试了几次，终于捞到一条。

孟醒目光掠过周念玖扔在一旁的羽绒服和手，玩味地看着周念玖弯腰忙碌的影。

“这就走。”周念玖不好意思地冲陈怡挥挥手。

周念玖这半年受了孟醒不少冷言冷语，现在又被瞧不起，不由得脾气也上来了，说：“谁说我受不了。孟醒，你很厉害没错，但你厉害不代表别人不到。”

周念玖谢过她的好意，说：“不用了，只有七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孟醒似笑非笑地看着狼狈的周念玖，说：“就你这样？”他那双冷冰冰的睛微微眯起来，略长的尾有些上挑，冷酷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回来的？”李婶也没避讳旁边的孟醒，直接问。

忙活了快一个上午，周念玖才凑够了李婶要的田螺，孟醒全程旁观，既不帮忙，也没有要先走的意思。

陈怡见他走了，在外又冷又没意思，很快就屋了。

这双睛生的实在太有特，要是以前周念玖估计要在心里盘算怎么把它画来了，不过这次他毫不避讳地直视回去，：“对，就我这样。”说完他把靴重新往脚上一，在岸边跺了跺脚就拿上铲照着李婶的说法下河找田螺去了。

“随便。”孟醒说。

印象还不错。

“不是，我们有分工的。”周念玖虽然对孟醒不满，但也不想在外人面前拆他的台。

忙活了好一会儿，周念玖终于抓够李婶要的数量。之前他一直专心抓鱼，没怎么在意泡在里的脚，等他往岸上走的时候，才发现脚已经冻麻了，他顾不上孟醒在旁边，直接一坐到地上脱下靴，把上的羽绒服脱了裹在脚上，双手着手使劲搓着。

一直被陈怡刻意忽略的孟醒冲周念玖：“打算聊多久？要不脆留在这里好了。”

孟醒就在一旁看着，等周念玖把鱼扔到河边，他才手把鱼放另一个装了的桶里——李婶说过要活的。

“先抓鱼吧，昨天差不多都是你在力，这次我来好了。”周念玖说。

在周念玖手脚的功夫，孟醒淡淡地说：“那个小姑娘虽然不聪明，但她有句话说得对，这是明摆着为难人。现在才第二天，就你这素质，要受不了趁早换地方。”

李婶看着他冻红的手脚，不耐烦地说：“你们这一个个贵的，可别在我这儿病了，你们那边的大人找起来，我一个乡下

周念玖回到李婶家第一件事就是兑了大半桶泡脚，李婶也熬了一大碗的姜汤过来，说：“小伙，把这个喝了去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