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玖忽然明白了问题的答案。

“让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还害你脏了衣服，这个就当是我表达歉意和谢意的礼吧。”沈广霁说。

晚峰之前文居安过来接人，里面正在撤展，遮光的大幕已经撤下，墙面上那一大片的鲜红引了他的视线。

他忽然走到周念玖跟前，伸手住他的肩膀，说：“不要动。”

第30章第三十章风继续

周念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他的衣服上有个鲜艳的红，恐怕是刚才阻止那人的时候不小心溅上去的。沈广霁手中柔的笔尖在他的肩轻盈游走，两人离得很近，周念玖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

“哥。”周念玖看到了他。

文居安也微笑着回了礼，然后对周念玖说：“要没什么事就走吧，一会儿该堵车了，你去跟沈老师打声招呼。”

沈广霁已经完成了他画展的压轴之作，他回过来，后面已经站了许多人，那些人无不被这样大的即兴作品震慑。

笔下的画渐渐成型，是一朵苞待放的。

沈广霁从他脸上看一丝孩气的喜悦，这样的话一般人恐怕不好意思说，可是这也正是前这人独特的风格，这单纯直接的反应让沈广霁觉得新鲜而有趣，他笑：“你喜就好。”

“极了！果然不愧是沈老师！”周念玖说。

沈广霁的视线丝毫没有为那些人停留，他只看得到那位年轻的画手，那双蓝到发黑的睛中一片清明，似乎丝毫不被这满墙的猩红沾染，不需要任何言语，沈广霁知这双睛能读懂他要表达的东西，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晚餐是徐晓安排的，她在工

赤红的烟气往上升腾，同样被烤的赤红的人在烈焰中挣扎，烈焰的正上方用减淡，呈现透明的觉，仿佛掺杂着火的玻璃海，海中隐约有炽天使拿着竖琴歌唱，有洁白的灵魂映照着火焰的光辉，在玻璃海中熠熠发光。

“有人过来捣泼了一桶颜料，沈老师就即兴画了这一副，”周念玖说，“哥，你看这个画得很吧。”

周念玖“嗯”了一声，快步走过去跟沈广霁别。

沈广霁早就看到周念玖和一个青年人说话，而且看上去很熟稔的样，现在见对方看过来，就微微了下算是打招呼。

周念玖摇摇，说：“没事，不过沈老师你的画……”

“这是怎么回事？”文居安看多了周念玖作画，他并不认为在一个公开的展中把颜料到画框上、甚至周围的墙面是一个成熟的创作者故意为之。

沈广霁笑：“这人倒是替我省了不少事。”他返回小隔间取了画来，直接在被泼到的位置沾上颜料画起来。

一片火海。

“确实很不错。”文居安一边回应弟弟，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沈广霁可是方兴未的外甥，方怀民的表弟，居然有人敢在太岁上动土，如果不是单纯的私怨，那就多半是上将有动了。他看了一在不远调度的沈广霁，十几年前他就曾听说过他，真正见面这还是一次。

“怎么样？”沈广霁问。

“只是一条被利用的疯狗，不用放在心上。”沈广霁说，“谢谢你刚才手帮我，你怎么样，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