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而是你。他想。

“他对每一个学生都是极好的。”钟也迟说。

虽然话题都是有好有坏的，但是万秋声却并不想这样被人议论着。

这是仪学院学长学多年来的血泪经验，然后一代代传给下一届。

一直都不怎么好。

“可我听你这气，倒像是拒绝我似的。”学长还和记忆中的一样，是一个窥察人心的手。

因为他拒绝了当届系的表白，转而那个女生就把他是同恋的事实宣扬了去，引得他这人在d大，一直在被各各样的话题包围着。

我怎么会不想，可我也确实不想。

“我前一段时间回了趟母校，正是四月初，学校里仍是那般模样。的晃人

“其实我印象中的你，和现在一儿也不一样。”学长用的是“印象”。

“你就不想知我听说过你什么吗？”钟也迟学长用勺搅了搅咖啡，然后轻轻地呡了一。

老爷心系学科建设，一直都守在岗位上，四十年如一日的对学生严格要求，引得仪学院的学生们苦不堪言。但是多少年后，这些学生再回首，到母校留念的时候，总是要去看看那个老爷，再毕恭毕敬地喊一声“老师好”。

你听说过的，我应该都是知的，那些不可说的，或者是笑料。

我只想知，我曾经在你里，是什么模样。

以至于大家都传说是万秋声家里被佛祖开过光，而万秋声就是那个从小就被神眷顾的男人。

“那就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毕竟你是你们那一届唯一一个敢跟傅老对着的人。说实在话，也可能是那几年来都唯一一个敢跟他对着最后成绩还拿了优的人吧。”

默默喜就好了，何必给彼此都互生事端呢？他想。

“不曾，我也很想知，我在别人中，是什么模样。”万秋声回。

万秋声除外，他是唯一一个敢跟傅老对着最后还拿了优的人。

“傅老其实对我很好的，是我当时不懂事罢了。”

“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是一...嗯...很张扬的个，抱歉我这个词可能用的不太恰当。你给我的觉就是任何的事都不可能束缚住你的样。很无拘无束，应该这么说。”学长用手撑着下，像是在思考。

傅老是他们学院的教授，也是他们测控系的系主任，一个当时已经临近退休的老爷。其实仪学院有两大不可惹，一是傅老，二是乔，傅老教密仪基础，乔教电路分析实验。他俩要是惹了一个，那这一科就是必挂无疑。

果然是很不一样。万秋声想。

“愿闻其详。”

也因为这个，他从来都不敢真正地靠近，那个传说中恐同的学长一步。

但其实这个被神眷顾的男人成绩并不咋的，在他狂放不羁的那几年，他的大分成绩都是飘过的，甚至还有少许的挂科，优秀分数四年来估计是十个手指都能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