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寄轻易便想起了这个故事的结局。

微小的声音，运动的，他人的表情，肌肤及的……在他的中，在他的世界里，也许都是旁人永远无法想象的模样。

这就是林眷一遍又一遍，定地描画着那个怪的原因。

叮！

“我喜你。”

***

乔寄没有办法，只能琢磨着修正了一下，又演了一遍。

因为林眷的情况特殊，整个摄制组都是林漠亲自挑选和组建的，里面的人跟着林眷工作了这么多年，不说完全理解林眷的行为，起码也能

那些没有写在原著上，更无法表现在剧本里的冲突，才是他最需要表达的东西。

叮！

青年依旧坐在那儿，因为低着，鸭帽将他的双都挡住了，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再来！”

乔寄却突然屏住了呼，心无法控制地变得剧烈起来。

叮！

“我……”

不仅仅是这一幕。

“我喜你。”

拍摄重新开始，这一次乔寄终于顺利地说了台词，然而就在他以为要通过时，林眷又铃了。

然而林眷什么都没有，只是将镜对向乔寄。

叮！

那就是再来一次。

“我明白了。”乔寄低声又说了一遍，他看着林眷无法控制地笑了起来，睛却莫名地酸涩得不行。

打板声再次响起，乔寄迅速了状态。

“我喜你……”

是因为……主人公所看到的，也许是不一样的东西？

“叮”地一声再次响起，乔寄刚收起了表情，林眷的镜已经又一次转了过来。

也许，他看到的就是那么可怕的东西呢？也许，上一刻还是心的人，下一刻就是狰狞的怪呢？于是他用残存的理智压下恐惧，去分辨，去抗拒。也许成功了，所以他说了那一句表白；也许失败了，所以，他杀死了那个怪。

如同听到了他的话一样，坐在远的青年抬起了，他似乎看了乔寄一，又似乎没有，很快便又低下，有些焦躁地拍了拍自己旁的铃。

这一场表白，远没有他所以为的那么浪漫和旖旎。

林眷会在它面前画上那么可怕的图案？

但，他还是想让他知。

这一次没有任何画面提醒。乎所有人意料的，林眷抓着他的铃从监视后面走了来，直接霸占了正对着乔寄的那一台摄像机。

他在那个遥远的星球上，跨越过千山万，拼尽全力，却可能永远都无法抵达正确的地方。

叮！

铃声又一次打断了他的动作，乔寄愣了一下便戏，等着林眷指示。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镜，中是压抑的恐惧和张扬的望，不断反复的争斗到最后终于化作说的那句话：“我喜你。”

这个故事，就是林眷要拍这个电影的原因，就是林眷让他饰演这个角的原因。

“我明白了……”乔寄松了气，脱而，下意识便扭看向林眷。

在不知被铃声打断了多少次后，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我喜……”

到最后，大家终于发现，主人公所看到的、受到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铃声叮叮叮地响了起来，乔寄抹了一把脸，跑了过去。

因为，林眷的世界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