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见过徐大志跟那东西打架，事实上，连我们现在的据原来都是一个那东西的窝，我们杀了他和他的，霸占了他的巢，现在还要去抓他的同类回来当苦力。

“……脑也够大的。”

“余邵荣你会笼不，你教我笼。”慧慧抱起一个茸茸的小野人崽给我看，小家伙叫着蹬，如果忽略狼一样的脑袋和上

“是啊，你咋知？”他很惊讶我竟然见过那玩意，我在这里的时间还没他长的。

稍微调整了下才回答：“她跟小泉她们去抓野人了，小泉就是那个女理发师，短发的。”

“小泉说养在笼里，养大能给咱们活。”慧慧不怕徐大志。

直到半夜她们三个都没回来，徐大志从石台上下来以后听我说她们三个去抓野人了，气得直说‘胡闹’。夜这么，想去找她们都不晓得从哪走，我也心里慌得很。

“唉……要养就你们三个养，别把麻烦推到别人上。”徐大志也没办法多说，就回去继续发电机。

慧慧皱着眉不吱声。

“它们多久能长大，你能让他们活么？”徐大志问慧慧。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后半夜的时候帐篷外面传来她们跟其他人打招呼的声音，我迎去，见徐大志他们正跟两大一小三个女说话，她们兴致给大家介绍带回来的战利品：几只浑短的小野兽。

“你们带它们回来嘛？”徐大志问她们。

“中午有两个野人在附近转悠，一个被……慧慧拿枪打死了，另外一个要跑，小泉她们说想知野人住在哪，看能不能抓回来一些帮忙活。”

“她们去哪抓野人了？”慧慧有影兽和枪，我想我应该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说野兽大概不够准确，因为照短发女人小泉的说法，这些都是野人的孩，也就是‘小野人’。

“是啊，那些野人长得本不像人，倒像野兽，”男青年说：“我凑近看了尸，脑袋跟豺狼似的，满嘴尖牙，上还长着长，不过会用石斧，凶得很。”

天知那两大一小三个女人哪来那么大胆，敢在荒野里追凶猛的土著，我记得那东西是会用类似弩的工的，当时队伍里的中生就中了一箭然后死在院里。

慧慧太冒失，万一事怎么办？

成年‘野人’反抗太激烈，全都被慧慧杀死了，屋里的幼崽被带了回来。

“是不是能像人一样站，而且还有条大尾？”我问他。

“理发师？她会剪发？”我很好奇，不晓得她技术好不，我想换个新的造型呢。

成年的‘野人’我见过，佝偻着都接近一米七，比徐大志还要健壮。这几个就小多了，最大的一个才到慧慧脖，大睛圆溜溜的，看起来一脸稚气，被绳绑住胳膊畏惧地看着周围对他指指的人。小的五个简直是婴儿，连站都不会，还手脚并用地爬，嘴里小牙都没长齐，在影兽爪里缩成一团哇哇哭叫，声音像猫。

他动动嘴想说什么话，但给憋回去以后才回答我：“不晓得。”他大概觉得我该问他野人的问题。

徐大志搞到了发电机跟柴油，到隔帐篷跟几个人安装去了，我不想去看，坐着无所事事。

两个成年女人不敢说话，都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