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说漏了不少事吗？

沈恪随意应：“都熟了啊。”

沈恪差把筷砸在桌上。

沈衡缓缓：“你说……她长得好，好，家世也好，对你更是好的没话说。这么好的女，你不怕被人抢着提亲？”

沈恪只得把到了自己嘴里，费解：“一岁多了还不能吃啊。”原来自己还过过一年多不知什么是味的日，那可比浪着最苦的时候还要惨。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沈衡也没故意什么模样，只要压低声音，便自有人气势。

沈恪不由四下看了看，想找个人救场。但是王氏为了哄女儿，已经走远了，沈俨个小胖猝不及防和他对上了，张大嘴呆了片刻，下椅也跑了。

“啊？”沈恪直起，对沈衡的话略诧异。

“这么急？”沈恪拖着时间不愿回答，脑中思绪急转。但是什么也想不来，只一味在回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没把持住，把萧鸾家在南岭这事都说了去？是那回自己和沈衡喝酒吗？他还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他不会……把萧鸾是个男也说了吧？

思及这可能，沈恪的冷汗沿着后背了下来。

他爹发火前的样他可见得太多了。小叔看着就像是要遭殃了，他可不愿再受连累。没看到他的已经被打得开了吗？

沈柔见他表情好玩儿，虽然还不怎么会说话，也伸小手指着沈恪，咿咿呀呀嚷了起来。

王氏笑：“柔柔太小了，这她嚼不动的。”

沈恪：“我怕啊。但这也太急了……让我好好想想。”

沈恪好奇，沈衡是不是知了什么，否则为什么好像能预先知自己要说什么话，还先给堵住了呢。

“这么麻烦啊……”沈恪的脸上满是迟疑，正酝酿着怎么和沈衡风，先让他知自己不喜带小孩儿也不打算要，这样说不定他会更能接受不会生孩的萧鸾。

“我要去南岭一批货。你不是说看上的姑娘家在南岭吗？你同我一块儿去，备些彩礼，正好把婚事给定下来。”

“那你正好和我一趟门。”

王氏以为她要哭闹，忙站起抱着沈柔颠了颠，哄：“不哭不哭……”

但他想听沈恪自己代清楚。说明白

沈衡停下筷，不容情地打断了沈恪的遐思：“你若嫌麻烦，给弟妹带便好。家中还有母女婢，再不济你嫂也能搭一把手。”

王氏也：“等小恪成家的时候，柔柔也大了。我在家中闲着无事，帮帮弟妹也是应该的。”

。

沈衡镇定自若。兄弟两人喝酒的那一晚，沈恪醉了，他可没有。从沈恪嘴里，他问到了不少未来弟妹的消息，其中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一条是……不过后来想了多日，这么多年就没见沈恪对哪家姑娘真的动过心，难得碰上这一个，就算有些不好，也算了罢。

王氏抱着不哭不闹的女儿，哼了两句小调，：“小孩儿可麻烦着呢。等小恪你成家了，就知了。”

“铺的生意你都熟了吧？”沈衡似乎还没放弃和自家弟弟谈生意的念，在沈恪执意逗侄女的时候，还继续挑起了话。

妻女分散了会儿沈衡的注意力，等他将视线重新转回沈恪上时，沈恪已经勉镇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