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结果是既定的，你也要这样吗？”

尽在奥林的认知里，此事完全不可能。他还是迅速换了一个维持生命的术式，卡拉斯抱住他的腰，贴上他的膛。这时屋外面喧闹起来，军队的声音奥林再熟悉不过，从脚步声听起来是步兵和骑兵的混编队，起码有百人之多。对付一个文弱的史官不需要大费周章，猎人一定是知了卡拉斯召唤过恶，故而派这等兵力。

奥林垂下手，说：“我曾经有一位下属叫洛，相信

卡拉斯勉解开长袍，腹的伤。奥林本能地转过脸去，不知怎么那伤让他想到洛，想到他对所有天才犯下的错误。直到卡拉斯贴到他上，原本寒凉的越来越冷。

不只是为了你。奥林闭上睛，展开侦查的术式。外面有二十名骑兵，八十名步兵，步兵之中夹杂着轻型械，弩车的可能很大。奥林的眉拧了起来，就算他的兄长在此，也不敢能保证面脱险，更何况带着一个伤员。

“你为我工作就另说了，”恶笑了笑，“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孙后代。”

“我毫不怀疑你的力量，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没准备好，去为另一个人变得残暴。”

“杀光他们、不留下任何痕迹，就不构成外事件了，”奥林略一沉思，“那就这么办。”

“一派胡言，这个法术的效力怎么会受这两步距离的影响？”

“我也……不甚清楚，”卡拉斯颤巍巍地站起来，“请靠我近一些，这样的话，你的力量可以更有效果。”

“你到此，对此地了解多少？”

“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步？”卡拉斯问。

“除去我的导师，没有谁敢说什么事情的结果是既定的。”

“不要这么，”卡拉斯握住奥林的手，“面对面的杀戮会让你成为另外一个人，想想当年烧毁坦珀图斯的火。那是自你的本意吗？”

“我没有办法隔断死亡的命运，”卡拉斯摇摇，“但我希望你不要变成另一个人。”

卡拉斯难以置信的笑容，轻声说：“你愿意为一个不太熟悉的人到这个地步吗？”

打量着小屋，“迪兰去祖登需要三十到五十天。只要我的力量足够维持法术，你就不会死，只是受苦难免。”

“谢你的温柔，请快离开，不要为此遭受伤害，”卡拉斯轻声说，要不是恶耳力灵，这小小的祈愿就淹没在嘈杂之中了。

“我没理解你的意思，”奥林贴上单薄的墙，布下防御的法术，“杀光他们会有什么恶劣的后果？如果事情得足够净，就不会。”

奥林停下了术式，久远的回忆在脑中激。他没有亲临战场，那个术式于他而言，大概和签一手谕没有区别，冷淡，效，能决定一些看不见的人的命运。奥林不记得母亲和将军当时说了什么，但他记得他们惨白的脸。从那以后，母亲禁止他使用一分法术，其中包括他现在要用的。

“哦，确实用力过猛了，你还有什么办法让我们脱险吗？”奥林问。

“你倒是看看……”

不过，问题只是面。奥林打了几个响指，开始准备更复杂的术式。距离猎人到小屋还有一些距离，他有充足的时间。

奥林化为人形，扶住史官坐下，扒着窗向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