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你自己找死”，殊易的声音异常低沉。

“承”，殊易轻声唤他，“你既一心求死，朕便成全你也无妨，只是你以为你求一死以平众愤，朕便会思你念你？”

毕竟是快死了的人，何必再计较些什么。

张闭数次，却再无一言，终是无话可说。

好像走到尽的悲凉，沈言之的手微微颤抖，中闪过一丝慌，他很想问，即便是最后一句，即便是他不想要的答案，他也想问……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个小吧，小怡情

“算了，我知你担心，可这心耍在我这儿到罢了，到了别的地方要谨言慎行，少说话多事，奉承的话该说的要说，该打的也一也少不得”

“是臣自己丢了活下去的机会，怪不得皇上，臣也知没什么办法了，即便皇上有意，却无法到滴不漏，臣知，臣都知……朝纲不能……”

沈言之一怔，还未说一个不字，便又听殊易，“大梁盛世，朕不缺为朕卖命的人，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还愁找不到愿为朕赴死的忠臣吗？承，既然你想为朕卖命，那朕成全你，也算圆你最后一愿”

别人不知，儿倒是清楚的，虽殊易还未下旨，朝臣中间也是议论纷纷，但谁都明白承公怕是逃不过这一劫了，他下了台，随的人们自然也落不了好，元宝又是平日跋扈惯了的，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

静静悄悄，一人声都没有，沈言之看着桌上的鸭鱼，尽是大荤油腥，不由得苦笑一声，“儿，你是多希望我个饱死鬼？”

“皇上……你……”你喜过我吗？

儿忙跪了，“公恕罪，婢实在担心公才……婢——”

是，是他自己找死，即便知必死，也想赌这一回，新人代，年华老去，与其沦落为一颗和温昭仪一样的弃，倒不如在殊易对他尚有些许情意时死去，就像殊易所说的，也算死得其所。

提及此，儿又红了眶，“公别说这话，事情或许还有转机，虽然皇上话说得狠，但到底还是在乎公的，否则也不会拖到现在也没有旨意下来”

到了最后，竟是无话可说。

“皇上话说得狠？”，沈言之皱眉，“那日……你果然在偷听，儿，你胆可越来越大了”

“是……”，儿应了，低下去，言又止的模样，沈言之哪里不知她在想什么，缓缓，“你一定不明白，为何皇上有意放我走，我却回来

他不知他到底会不会死，也许是会的，殊易是明君，怎会为了他与朝政大臣作对，可能今天是他见殊易的最后一面……

殊易走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朕看不透你了。

只是元宝近日不大正常，总是面带怒，里的人有一小错也揪着不放，非要大骂一顿才肯罢手，但都背着沈言之，沈言之不知不怪，儿也没闲心去搭理他，便更嚣张了几分。

自殊易走后，温德又难得地冷清了，不似谣传他失那些日，各各人都想着法折腾他们，衣短缺不说，就连医者仁心的太医院也随风倒，不过现在，衣一应东西俱全，看到是温德的人，都是远着避着，低着怕沾晦气似的。

第二十五章冷冷清清

“承……朕看不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