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益于他的和好力，还有对沈约一贯的了解。顾宁远原来是打算是告诉沈约的，让他亲手摘下来的。

“这是礼吗？”沈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明显好起来，角眉梢都是喜悦。

“那我先自己去摘一个，看看运气怎么样。”

顾宁远的指尖碰到沈约完全冷下来的掌心时皱了皱眉，语气还是柔和的，“你打开来看一看，怎么样？”

事实证明，只要是靠凭借运气的事，沈约都的不怎么样，他的运气一向很坏。其实沈约事先已经估量好了那副兔耳朵的小手有多大，仔仔细细地把整棵圣诞树打量了一番，最后才下手寻了一个大小差不多的袋摘下来。

这一群人都拿到了自己的礼，从另一个门离开。沈约跟着人走到门，偏着看向顾宁远，只有他没有离开。

顾宁远离得近，他第一便瞧见沈约原本有些期待的神忽然就黯淡下来，两只手也没什么力气了，东西似乎还装的很，随意地将袋剥开，里一个雪绒球的挂饰。

那神情叫顾宁远心一颤。望太多的人若是求不满，只会让人骂一句活该。可沈约不一样，他想要的东西本来便少，望本来就浅淡，只是这样小小的愿望却还没有得到满足，便叫人满心怜惜。

上天不眷顾又怎么样？只要自己能担下那份眷顾，运气又算得了什么呢？

顾宁远安心的笑来。

那个袋挂在顾宁远的小手指上，微微在沈约前摇晃，恍恍惚惚间是一圈又一圈的影，又有无穷的诱惑力。沈约抬起，伸手，那样东西又被轻柔而郑重的放在了他的掌心。

反正不是沈约自己想要的那副兔耳朵的手。

顾宁远对着沈约一笑，眉挑，颇为自信。

顾宁远终于来了，他是第一个。还没来得及安沈约的坏运气，便要抢先下手，急匆匆踮起脚，摘到了自己方才看到工作人员装兔手的那个袋。

两人避开众人，侧靠在围栏上。

沈约心里满是期待，动作比刚才要小心多了，那副手就那样不怎么被怜惜地在里，却被沈约小心翼翼地拿来，在他的掌心里舒展开，沈约拉了拉，这副手虽然轻薄，但胜在有绒，伸展又很好。

顾宁远并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样珍惜他，可现实就是他是这样珍惜，可自己却没有亲手拿到这份圣诞礼。据说这样的坏运气，是不被上天眷顾的表现。

顾宁远站在一旁想，等到了明年圣诞的时候要在家里摆上一棵大的圣诞树，在上面挂满装礼的袋。至于要装些什么，顾宁远可能摸不清楚，不过没有关系，到时候再请教请教张瑾，问一问顾无双和那些顾家与沈约同龄的孩。到时候礼那么多，总能找到一两件让沈约心仪的玩意儿。他又想，到了明年沈约还没有成年，还可以在袜里一个礼。

顾宁远放开他的手，了。他不太放心沈约的运气。

就像所有过分惯孩的家长一样，顾宁远觉得，沈约想要什么都应该得到，如果没有得到，那就想方设法也要用别的代替。

可再多的想法，也比不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