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零嘴里漫上一铁锈味儿。

“我告儿你，冯舟。你小就算跟老板睡过了，那也没什么的。”容零撇了撇嘴，“我这人有个缺，谁从我手里抢走了东西，我一定会亲手抢回来，然后狠狠砸在他脸上。以后的事情谁知呢？”

容零一歪，睡着了。

“放开我！你他妈的敢碰我试试看！”容零嘶声低吼，挣扎得更厉害。

冯舟啧了一声，过来拉着容零的手，把钥匙给上。

断了他，“我什么时候说我看不惯这事儿了？”

嘴被捂着不能声，容零试图胳膊掰开对方的手腕，但先前喝的那酒瓦解了容零一大半战斗力，推了几下没推开，而男人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容零衣服下摆摸了去，容零发麻，他努力扭开了一儿空隙，张嘴朝男人虎用力咬下去。

容零等了一会儿，等得不耐烦了，上前一把将冯舟在墙上，在他兜里掏了掏，摸自己的钥匙。

“我艹！”男人回手，啪地给了容零一耳光，“还他妈装！今天老非把你办了不可！”想起冯舟来找自己时一脸言又止，在自己反复问下的那段对话，男人气血直往那个地方涌，胀鼓鼓的，兴奋不已。他暗这容零平时一脸凛然不可侵犯，在冯舟面前反倒说了心里话。还以为他有多贞烈呢，也是个等着被人骑的浪货！越想男人手里的动作就越重。

冯舟没说话。

冯舟对他怒目而视。

男人力气奇的大，他呼重，兴奋地在容零腰间摸了两把，手往容零腰伸了过去：“碰你又怎么了？成天装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模样，这个俱乐从上到下，所有东西，包括你，都是老的。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谁？！”

“你！！！”冯舟脸大变。

容零浑寒都竖了起来，现实混合了记忆，可怕的画面一脑向他冲来，他愣了一下，开始疯狂挣扎。

容零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懒得继续搭理冯舟，推门了自己的单人间，把眩涨痛的脑袋埋在枕底下，在床上趴了一会儿，他迷迷糊糊想起来要脱外，胳膊像是被人掰折了又重新安上的，不太听使唤。整个世界都在飞速旋转，转得他浑提不起劲儿来。

他想跑，被男人从后面抓住了肩，手腕被反拧着压住，男人跨上他后腰，扯了带绕过容零手腕。

床边立了一团影，没等容零反应过来，那人左手在容零嘴上，带着胡渣的脸凑上前来，朝他耳朵颈侧那块儿胡亲了几下。

“……现在你上不了场，还得罪了他，真不知你怎么想的。”

容零靠在墙上低冲自己笑了一下：“你们嘛嘛，本来不关我的事。但这王八自己上赶着找揍，我不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冯舟，你想当首发，心思多放在怎么打好游戏上面，电竞技只看实力，这个理你都不懂，还来打什么职业！”

前看到的东西全在摇晃，容零半天都没能对准钥匙孔。

容零懒洋洋地瞥去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醒得非常突然，他隐隐觉到屋里不止自己一个人。

不知睡了多久，容零猛地睁开。

这小不该来打职业，应该去四川学变脸。

“那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