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呈皱眉：“我说了多少次，上课之前就要把笔和本都准备好，你为什么不好好听老师的话？放学给我留下！”

的事，让自己活得更有价值一罢了。”

徐言到教室外看了两回，鉴于章呈曾经指责他总是在小朋友们面前“装好人”，所以也不敢过来打圆场，等到李国被放回了家才敢来。

然而，跟徐言的相却越来越轻松，想说什么想什么都无需掩饰，他有一觉——就好像无论是什么样的自己，徐言都不会轻视、不会敌视，即便是自己刻薄、自私、任、暴躁这些负面的格特征，最终也能被徐言温和以待…这觉让他觉得惬意。

“小孩犯错嘛，要一边批评一边哄骗才有效果，你总是板着脸，都要把他吓坏啦。”徐言笑，“可想而知，将来你也是一位‘严父’。”

叫李国的小朋友赶到破书包里去翻本，谁知翻了半天都没翻着。

别说是一个半生不熟的、连朋友都还称不上的徐言，就算是他的父母，也未必能给予这包容。

通常，章呈的脑只会沉思跟利益有关的分，可是跟徐言相的这些日，他脑袋的其他生锈的分都快用得发亮了，他越来越勤快地因为徐言的某句话或某个举动开始思索一些有的没的，他觉得自己快被徐言染上“缺心儿”病了。

听着章呈的喋喋不休，徐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带温柔地看着章呈，伸手在他的脸颊边亲昵抚了一下。

“小朋友们，看好了，老师要写算式了！”章呈转向黑板，熟练地用粉笔写下了算式，光转，看到了一位小朋友正在发愣，于是他板起脸，说，“我们有的小朋友很好，没要老师说就已经拿本来记了，可是有的小朋友还在发愣！李国，还在看别人！老师批评的就是你，赶拿本来！”

只是，章呈下意识拒绝去思罢了。

李国小朋友瘪了瘪嘴，差哭来，他忍住泪，手里拿着破书包，不敢再翻又不再摆起来，只能僵在那里不敢动。

放学后，章呈留下他，罚他背了两页书才让他回家。

细想下来，这觉还真了不得。

“少在这儿嬉笑脸，声声要抓好这里教育的人是谁啊？说一一！上课的时候就知表扬这个表扬那个，装什么好人？光靠表扬就能让他们成才啊？还不是要抓成绩！没成绩，将来怎么人地？”章呈不满，“还有，你还真的正儿八经地上音乐课啊？还个吉他教他们唱歌，一唱就是一节课？合着你平时在台上还没唱够呢？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副科上，还不如抓时间好好儿学习文化课，将来分数考得漂亮，个医生、律师什么的，也算是窝里飞个金凤凰…”

若是换作别人说这些话，章呈连听都不愿意多听一个字，心里除了不屑不会再有其他，可是对方是徐言…这个大傻有多傻？简直傻了天际，是章呈见过的人间最极品。只有他说这番话，才让章呈能一字一句地听完，让章呈一边觉得膈应，又无法不陷沉思。

章呈漫不经心地听着，嘴角不忘嘲地向上抬起，却无法掩饰一丝僵。

3

徐言笑

“什么你？”章呈赶转，四下看了看，皱眉，“再被小孩给看见！”